倆人差點(diǎn)嚇了一跳。
管家有些擔(dān)心。
許海這時說道:“陳叔,你別擔(dān)心了,首長和夫人沒事的,您還是早早的下去休息吧。”
呃,但是到他們這架勢,好像事情挺嚴(yán)重的。
陳伯最后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,嘆了一口氣,也沒在說什么了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許海也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房間里。
兩人前后進(jìn)去。
“等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!”司徒焱的聲音響起。
但是她好像聽不見一樣。
司徒焱一把拉過她,轉(zhuǎn)眼間就把她剛好按壓在一旁的墻壁上。
歐陽慕珊這下是真的火的,她也是有情緒有脾氣的人,好嗎!
“司徒焱,你到底要干嘛。”歐陽慕珊對著他吼到。
司徒焱第一次面對這樣有點(diǎn)失控的歐陽慕珊,本來他就因生氣而臉部陰沉的,現(xiàn)在他緩了下來。
“為什么要去洛城?你明知道那里的情況。”司徒焱問道。
呵,她要去洛城關(guān)他什么事?
“這個跟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
面對突然之間渾身是刺的歐陽慕珊,司徒焱有些無奈,更加的生氣了這下。
他隱忍著,額頭青筋凸起。
咬牙冰冷的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?歐陽慕珊原來你的心那么殘忍嗎?”
什么?他居然說她的心殘忍?呵呵,真是天大的笑話?
“司徒焱,你憑什么說殘忍?到底是誰殘忍?到底是誰沒有心?”
“你明知道那里的人得了傳染病,你還去送死,難道不殘忍?你這是要拋棄我和我們的女兒?”司徒焱突然說道。
拋棄他和夏天?
“拋棄夏天?我從來沒有想過,但是至于你,司徒大首長,我可從來不敢恭維,也從來沒有挽留過,不,就算之前我有挽留過,但是那是過去了,從那你拒絕我的一刻開始,我就沒有打算在作踐自己。”
歐陽慕珊停了一下,然后繼續(xù)說道:“還有,你還是不了解我,司徒焱,家人和病人之間,對于我來說的意義,你也不會明白我為什么要選擇這個職業(yè)。
因?yàn)槟悖瑥膩頉]有了解過我,也就說明你心里根本就沒有我,你現(xiàn)在來跟我說這些,不會是想說你愛上我這個被你冷漠了幾年的妻子吧?”
司徒焱聽著她一字一句都帶著刺的話,臉色很黑。
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歐陽慕珊愣住了,難不成她出現(xiàn)了幻覺?他居然說他愛上她了?
這什么國際玩笑啊!
突然她想起近期他所有的怪異的表現(xiàn),她驚訝,這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會愛上她!
司徒焱以為她會有所動容,但是歐陽慕珊接下的表情,讓他覺得很惱火同時又有點(diǎn)無奈。
歐陽慕珊驚訝過后,表情瞬間就變會了一副剛剛好像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的樣子。
面無表情,平靜。
“說完了?那放開我。”歐陽慕珊語氣平靜的說道。
司徒焱試圖想從她眼神里找出點(diǎn)什么,但是沒有,她的眼前依舊是平靜,一點(diǎn)波瀾都沒有。
司徒焱第一次覺得他很失敗,沒有誰不把他放眼里,但是唯獨(dú)他眼前的這個女人現(xiàn)在就不把他放眼里。
而且還是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