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孩子最是信任蘇清予,蘇清予雖然奇怪,她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。蘇時洛心里也掠過一抹狐疑,一想到這是在外面蘇醫(yī)生特地照顧他,蘇時洛也就沒有多想。一個星期的相處蘇清予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的,況且蘇清予還帶著孩子在身邊,他壓根就沒其它心思。落在旁人的眼里兩人的關(guān)系就顯得格外親密無間,蘇清予暗中觀察著吳嬸,吳嬸看她的眼底泛著陰毒的神色。兩相對視,被蘇清予抓個正著,吳嬸趕緊移開了視線。果然不是自己的錯覺,這吳嬸果然有鬼!飯后,天色全黑,寧靜的小山村很安靜,唯有小蟲子鳴叫,以及偶爾還有幾聲狗吠的聲音。夜風(fēng)徐徐吹來,保鏢們吃了飯,到附近排查了危險后也都上了車,留下兩人守夜,其他人便準(zhǔn)備休息。蘇清予讓吳嬸燒了熱水,端著木盆照常給蘇時洛泡腳。以前她都是施針,今晚改成了按摩。等吳嬸進(jìn)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,蘇清予和蘇時洛正好對視,宛如一雙璧人,垂在兩側(cè)的手漸漸收緊。蘇清予察覺到她的眼神,“吳嬸,有事嗎?”吳嬸這才開口:“剛剛我接到村里通知,一會兒要停電,我們這鄉(xiāng)里不比你們大城市,黑燈瞎火的怕你們不習(xí)慣就過來提醒一句。”“這樣啊,那今天就到此為止。”蘇清予收回手,她也想看看這位“吳嬸”究竟要做什么。她十分配合回了房間,吳嬸好心將她送到門口,“蘇醫(yī)生,我們這山里晚上不太平,時不時會有野豬下山找吃的,野豬傷人,你又帶著孩子,晚上盡量不要出門。”“好,多謝提醒,我這就帶孩子睡下了。”蘇清予拉上門,她已經(jīng)覺察到了不對勁。這位吳嬸的年齡應(yīng)該在55。60之間,這個年紀(jì)的婦人長年做著農(nóng)活,背脊早就被壓彎了。吳嬸在人前走路的時候微彎曲著腰,無人時腳步飛快,就像年輕人一樣。蘇清予特別觀察過,她的臉上和手上有皺紋和松弛感,但是脖子沒有頸紋!別說是這個年紀(jì)的鄉(xiāng)野女人,就算是城里精心保養(yǎng)的女人都未必能做到一點頸紋都沒有。所謂百密一疏,蘇清予敢斷定此人并非真正的吳嬸!畢竟這老房子確實有人為居住的痕跡,一個念頭在蘇清予腦中升起。小巫拉了拉蘇清予,對她打了一個手勢。蘇清予壓低了聲音:“我知道。”今天的飯菜里被人下了迷藥。只可惜蘇清予和小巫都是藥人,對藥物十分敏感,這種小劑量的別說是迷藥,毒藥對她也沒用,所以在席間她才沒有露出特別的神色來。夜色越來越黑,蘇清予聽到外面?zhèn)鱽砟_步聲,她和小巫對視一眼,假裝閉上眼睡著。農(nóng)村的窗戶本就簡單,她聽到窗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緊接著就是一道落在她身上的視線。大約確定了她和孩子都已經(jīng)睡熟了,對方才關(guān)上了窗。等對方離開,蘇清予猛地睜開了眼,看來好戲就要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