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御時是被電話轟炸鬧醒的。他拿起手機,宿醉后的腦袋像炸開一樣疼,但還是聽清了老太太的話。“御時,你是不是又惹月月不開心了?”薄御時睜開眼,渾濁的眸子有片刻呆滯,他好像沒告訴老太太,老太太是從哪里聽來的風聲?他淡淡開口:“沒有。”老太太義正言辭:“肯定有,月月身體不舒服,肯定是你沒有照顧好,才惹她不開心了。”薄御時頭疼的摁了摁太陽穴,并沒有理會老太太的胡攪蠻纏。老太太繼續說,“你趕快帶月月去醫院看看,等她身體好點,帶回老宅來住。”薄御時擰眉,“改天吧。”說著,薄御時掛斷了電話,隱約聽見手機那端傳來老太太的謾罵聲。薄御時將手機扔到一邊。他一伸手,發現身上空蕩蕩的,只剩一件內褲,不由皺起眉。他隱約記得昨晚是楚楓送他回來的,至于后來發生了什么,有些記不清了。他想問問楚楓發生了什么,結果楚楓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蟲,早早給他發了個信息。“二哥,你昨晚吐了一身,我幫你把衣服脫了,放心,你還是干凈的。”薄御時掃了一眼,便沒再理會。一開始,薄御時只是覺得宿醉頭疼,一直到晚上,頭還是暈的,他才知道,自己這是感冒了。拜楚楓所賜。幾天過去。趙為開車的時候,見自家總裁咳個不停,關心道:“薄先生,要去醫院嗎?”薄先生這都咳好幾天了,感冒好像越來越嚴重。“不用。”薄御時看著窗外,沒什么表情的說。“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”趙為皺眉,“要不,還是去醫院看看吧?或者讓江醫生過來?”薄御時忽然冒出一句:“今天幾號?”“嗯?”趙為一時沒反應過來。薄御時就說,“去醫院。”他忽然想起來,今天是阮月塵復查的日子。抵達醫院。薄御時讓司機在外面等,他自己徑直往骨科走去。江離然的診室里只有他一個人,并沒有看到阮月塵。薄御時的眸底劃過一絲失落。江離然見到薄御時有些意外,放下手里的病歷單,“二哥,你怎么來了?”薄御時走進去,隨口道:“我來看病。”一邊說,薄御時的手握成拳,抵在唇邊咳了幾聲。見狀,江離然不由擰眉,“二哥,你是不是走錯診室了?我這是骨科。”薄御時睨了他一眼,冷道:“不能看?咳,咳咳咳......”江離然好笑道:“看倒是能看,你咳得這么厲害,還是去看內科的好,萬一有個支氣管炎,肺氣腫......”薄御時淡道:“小感冒,沒事。”江離然挑眉,隨后嘆口氣說,“這么大人了,還不會照顧自己?”邊說,江離然邊給醫院的小護士發了個信息,讓人拿些感冒發燒藥來。薄御時找了個位置坐下,沒回答這個話題,而是問道:“她今天沒來?”江離然看了眼時間,“快了。”說完,又忍不住覺得好笑。薄御時現在見個人還需要跑到醫院來才能見上一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