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(dāng)然不會相信喬思雪的一面之詞,他派人調(diào)查了儲存庫,結(jié)果儲存庫里的冷凍精確實不見了,被喬思雪拿去做了試孕,最后一次試孕成功。而且,喬思雪肚子里的孩子極有可能是大哥的。如果這個孩子真是大哥的血脈,他就必須讓喬思雪生下來。他答應(yīng)喬思雪讓她生下孩子,并不是因為喬思雪的威脅,以及她聽到了他和大哥的那段對話。還因為他一直虧欠大哥,他希望大哥能留下一個血脈。當(dāng)然,如果孩子是他的——他會選擇親手解決了這個孩子。喬思雪不知道薄御時在想什么,但是看他的眼神,只覺得全身不寒而栗。這一晚,薄御時守在喬思雪的房間,一夜沒睡。天一亮,薄御時將喬思雪轉(zhuǎn)去了大醫(yī)院。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很危險,要進行保胎治療,兩周后病情趨于穩(wěn)定才可以出院。這段時間,他不希望出現(xiàn)任何的差池。喬思雪坐在輪椅上,被護士推著,扭頭看了眼薄御時,“御時,你這段時間會在醫(yī)院陪我嗎?”薄御時點頭:“嗯,只要公司沒事我就過來。”喬思雪看到薄御時突然對她這么好,心里發(fā)怵,盡管知道他很危險,甚至不近人情,但依舊沉浸在他短暫的溫柔里無法自拔。“那你可要多來看我和孩子,我一個人在醫(yī)院真的害怕。”她眼巴巴的望著他。薄御時心不在焉的應(yīng)著:“嗯。”就在這時,他忽然瞥見兩道熟悉的身影,從樓下那條回廊走了過去。薄御時腳步一停,阮月塵怎么會來醫(yī)院,還跟江離然一起?她的腿不是已經(jīng)好了嗎?“御時,你在看什么?”喬思雪看見薄御時在發(fā)呆,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。結(jié)果一扭頭,除了空蕩蕩的走廊,什么也沒看見。薄御時緊緊鎖著眉頭,收回視線,“沒什么。”他將喬思雪送進病房,叮囑護士在這看著,轉(zhuǎn)身就離開了。喬思雪氣得捶了下床,又走了,她就知道薄御時是在騙她。那邊,薄御時順著剛才阮月塵和江離然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。今天是阮月塵來醫(yī)院孕檢的日子,她剛做完B超,跟隨江離然去了他工作的診室。“這是葉酸,這是鈣片,拿著。”江離然將兩瓶藥遞到了阮月塵手里。阮月塵伸手接過,“謝謝。”“不客氣。”江離然頓了一下,忽然問道:“你現(xiàn)在肚子還看不出來,你有沒有想過,肚子大了怎么辦?”阮月塵擰起眉,低頭咬了咬嘴唇。顯然她還沒想好這個問題。江離然輕嘆一口氣:“再過兩個月,肚子肯定是瞞不住的,到時候就算你不說,二哥也會知道。”阮月塵皺起眉,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江離然沉默了一會兒,半晌后,忽然低頭問:“月塵,你有想過離開嗎?”阮月塵抬起頭,“什么?”江離然說道:“如果你不想讓二哥知道,可以暫時離開一陣子,等孩子生了再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