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很多次幫著阮月塵隱瞞,他對阮月塵的喜歡早就淹沒了他的私心。半晌后,江離然低聲道:“對不起,我應該早點告訴你。”“江離然!”薄御時怒吼著喊出這三個字,眼睛猩紅的盯著他,“我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你!”楚楓插嘴:“你倆在說什么啊?懷孕,誰懷孕了?”楚楓左右來回看,可惜沒有一個人搭理他。薄御時捏緊拳頭,又往江離然肚子上打了一拳。然后像丟垃圾一樣把他往地上一扔。江離然捂著肚子,躺在地上爬不起來。薄御時看著他,殘忍道:“以后這個醫生,你也別當了。”最讓江離然痛苦的,不是弄死他,而是讓他當不了醫生,才是讓他真的痛不欲生。江離然皺起眉,“二哥,你不能......”薄御時不想再聽他說話,發泄了一場后,轉身就走。眼見薄御時要走,楚楓喊道:“二哥,那你喊我來干嘛的啊?”薄御時頭也不回:“送他去醫院。”工具人楚楓:“......”看到痛的在地上冒汗的江離然,楚楓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。“二哥下手也太狠了吧,不是我說你阿然,有啥事你怎么不告訴二哥啊?還瞞著二哥,你不知道二哥最討厭被欺騙嗎?”江離然沒力氣跟他說話,最后這一拳下去,骨頭都好像碎了。“少廢話,去醫院。”......薄御時驅車回到了公寓。他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,而是來到了阮月塵的門前。薄御時敲了幾下門,沒人開門,凌晨十二點,阮月塵已經睡了。但他依舊不想放棄。半個小時后。薄御時順著隔壁陽臺爬了過來,稍稍一腳踩空,就會從二十幾層的高處摔下去,粉身碎骨。但他硬是爬了過來,就為了見她一面。來到她家,薄御時卻沒有急著去臥室,而是去到了廚房。他找到了那天看到的粉色嬰兒餐具,還在。原來她連吃飯的餐具都準備好了。她說她喜歡小孩,只是喜不喜歡都跟他無關了,原來也是真的。他輕輕放下嬰兒餐具,離開了廚房。緊接著,薄御時又打開了主臥旁邊的房間,其中一間是畫室。當他打開另一間的時候,渾身驟然一僵。眼神隨之暗淡。原來這是一間兒童房。她早就布置好了,有漂亮的嬰兒小床,嬰兒學步車,甚至還掛著各種漂亮款式的小衣服,小鞋......如果他能推開這扇門看一眼,或許早就知道了她的“秘密”。薄御時顫抖著手,關上這間房的房門。最后,他來到阮月塵門前,輕輕推開了主臥的門。她在床頭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小燈,阮月塵睡得很熟,即使睡著了,她的雙手仍搭在肚子上,呈保護的姿態。直到薄御時來到她身邊,坐在床側,她也沒有醒。薄御時望著她的睡顏,緊接著,視線往下移,落在她的肚子上。有那么一瞬間,他心里閃過一絲嫉妒和恨意。恨到......想讓這個孩子消失。比起阮月塵懷孕的消息來說,這個孩子不是他的,對于薄御時的打擊才是致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