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月塵想笑,“然后呢?”就算是賀寒舟,也沒什么了不起的。賀寒舟繼續蠱惑:“你真的不考慮考慮?說不定我可以替你辦到不可能的事。”阮月塵瞇了瞇眸,忽然又抬頭看了賀寒舟一眼,對上他信誓旦旦的眼神,阮月塵頓時改變了主意。雖然她沒想好讓賀寒舟做什么,但是若真的需要用到他的時候,倒不失為一個可以談判的條件。短暫的思考后,阮月塵坐直了身子,“可以,成交。”賀寒舟得意的笑了,“你的條件是什么?”阮月塵回道:“暫時還沒想好,先欠著,等以后我想起來的時候,你不許變卦。”賀寒舟喜歡極了這種感覺,他倒是不介意跟阮月塵來一場私人約定。阮月塵提醒道:“讓人準備畫畫的工具吧。”賀寒舟當即吩咐傭人,準備了最好的繪畫工具。令阮月塵沒想到的事,賀寒舟特別騷包,執意要躺在床上讓她畫。而且還是半褪衣衫,敞著胸襟的模樣,露出他引以為傲的胸肌和腹肌。要不是阮月塵阻止,他巴不得脫光,一件不剩。阮月塵威脅道,他若是不穿衣服,她就不畫,至于那虛無的條件她也不稀罕了。賀寒舟被逼無奈,這才好好穿著褲子,將襯衫搭在身上,盡管如此,還是盡顯風流倜儻。阮月塵找了個合適的位置,開始坐下給他畫畫。賀寒舟靠在床頭,半曲著一條腿,另一條腿肆意伸直,眼神含情脈脈的望著阮月塵。一幅畫畫好要幾個小時,他就不信這幾個小時,阮月塵不會對他產生感覺,尤其是這樣一直盯著他看。事實上,一直盯著人看的是他自己。阮月塵比劃了一下輪廓,就專注于手里的畫板了,根本沒心思去看賀寒舟。對一個畫家來說,坐在她對面的并不是一個男人,而是一個模具。其實就算脫光了,她也能以平常心對待。最主要的,還是賀寒舟這個人不能給她帶來任何情緒上的波動。可賀寒舟就不一樣了。一直盯著阮月塵的臉,他從來都不知道,一個女人認真畫畫的模樣,竟然這么美。他喜歡阮月塵,一開始源于她的美貌,后來被她的性格所吸引,可現在,卻因為她畫畫的模樣心動不已。她沉默著不說話的時候,目光專注,有種致命的磁場。賀寒舟第一次體會到心臟為一個人劇烈的跳動。自從看上阮月塵之后,他覺得以前所有見過的女人都變得索然無味,眼里好像只剩下她一人。這也讓他認識到了不對勁,他以前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,女人對于他而言,只是生活的調劑品,從來不放在心上。他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有趣,想要接近,甚至不惜將她關在這里。他真的喜歡上阮月塵了!不知不覺一幅畫結束。還是阮月塵喊了他一聲,賀寒舟才收回思緒。“畫好了,你看看。”阮月塵將畫板調轉了一個方向,遞給賀寒舟看。賀寒舟的目光落在畫板上,畫上的他栩栩如生。他原本還想挑挑毛病,讓她多畫一會兒,可是他發現這幅畫堪稱完美,竟叫他挑不出一點毛病。他喉嚨有些堵,清了清嗓子,然后說,“畫的挺好。”阮月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,“答應我的條件別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