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姐先看看這個。”葉珍珍直接展開了畫軸。初雪圖是王纖云的最愛,她雖然沒有見過真跡,卻見過當(dāng)代許多畫家臨摹的初雪圖。她自己現(xiàn)在也畫得不錯,已經(jīng)有些大家風(fēng)范了。她可是識貨之人,一下子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初雪圖可能是真跡了。“只要小姐幫我一個忙,這幅初雪圖就是你的了。”葉珍珍壓低聲音說道。王纖云聞言有些錯愕,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。葉珍珍也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道明來意,只是為了掩人耳目,他她說話的聲音很輕。“好,此事本小姐答應(yīng)了。”王纖云根本沒有廢話,直接卷起畫軸走人了。葉珍珍沒有料到她這般好說話,微微有些吃驚。這位王小姐,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,臉色特別蒼白,身子也很單薄,雖然長得不錯,可太瘦了,走起路來搖搖欲墜,若不是身邊的丫鬟們攙扶著,葉珍珍覺得她大概很難出門了。上輩子,這位小姐大概還有三年可活。葉珍珍之所以知道,也是從江放那兒聽來的,因為江放那時候也是墨香書齋的常客,王纖云也時常來,她病故的消息江放自然知道,回府之后也特意八卦了一番。葉珍珍當(dāng)時還感嘆了一下,覺得人家好歹是一代才女,卻是紅顏薄命。“夫人。”拂柳看著葉珍珍,欲言又止。為什么她總覺得,這位王小姐可能會只拿畫不辦事?“走吧,我們回去等著。”葉珍珍說完之后,帶著拂柳和碧青出了墨香書齋。與此同時,宮中靜雪軒內(nèi),齊宥正在用早上。他雖然已經(jīng)被禁足四日了,不過看著依舊很冷靜,絲毫不狼狽。“還是沒辦法傳消息出去嗎?”喝了碗米粥,又用了些小菜之后,齊宥便沒了胃口。“是,奴才已經(jīng)用盡了法子,結(jié)果還是無法傳消息出去,咱們從前安插在宮中的眼線也斷了。”四喜壓低聲音說道。齊宥聽了之后臉色變了又變。他幾日沒回去,葉珍珍那丫頭該嚇壞了吧?還有他家母妃,也不知母妃那如何了?齊宥沒有貪墨,所以他不怕任何人查,可他母妃不一樣。俗話說得好,水至清則無魚。只要父皇要查,不管是后宮還是前朝,誰能真正兩袖清風(fēng)?當(dāng)然了,他齊宥除外。因為他根本就不缺銀子,沒必要做那些昧良心的事兒。“再這么下去可不成。”齊宥臉色一沉,正欲說些什么,卻聽見門響了。“王爺,姜閣老到了。”外頭響起了陳鵬的聲音。“請姜閣老進來。”齊宥不知姜良玉來所為何事,他可沒忘記,就是這個老匹夫參了他和母妃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