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?你之前生雅兒的時候雖然落下了病根,可我已經(jīng)幫你調(diào)養(yǎng)好了啊,不會耽誤你生孩子的。”葉珍珍笑道。“我的身子是好了,可......可我不想再給齊鈺生孩子了,王府那么多女人,用不著我,我也不樂意。”蔣嬋低聲道。她對齊鈺不僅死心了,而且還很厭惡。“姐姐就那么不喜歡睿王嗎?”葉珍珍低聲問道。“曾經(jīng)很喜歡,所以就算我母親說,以我的性子嫁到皇家會很吃虧,說齊鈺是個花心大蘿卜,不會和我好好過日子,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嫁了。”蔣嬋說到此,搖了搖頭道:“這世上可沒有后悔藥,以后我好好把雅兒養(yǎng)大,也就心滿意足了。”“姐姐有沒有想過......離開他。”葉珍珍低聲道。蔣嬋聞言一臉駭然的看著葉珍珍,這丫頭怎么有這樣的想法?葉珍珍笑了。她是活過兩輩子的人了,還有什么看不開的呢?這夫妻之間,能相敬如賓的過下去,便熬著,若是連見都不想見對方,那就沒有繼續(xù)熬著的必要了。“不是我不想,而是我不敢想啊,我是皇家的媳婦,按照規(guī)矩,是不能和離的,我又沒犯錯,總不能被他休棄吧?若我被休,雅兒也抬不起頭做人的,我娘家也會受到牽連,所以......”蔣嬋沒有繼續(xù)往下說了。因為她根本就無從選擇。“那姐姐就過好自己的日子,不用管那么多。”葉珍珍柔聲道。既然沒有別的路,那就讓自己過得快樂一些。“不錯,只要我一日還是睿王妃,我的雅兒就是嫡女,為了孩子的將來,為了娘家,我也得忍著,自從我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后,一切豁然開朗,最近過得不知多開心、多自在呢。”蔣嬋笑道。當(dāng)然了,如果齊鈺沒有一直纏著她,那就更好了。兩人又一塊說了會話,便有人來稟報,說睿王齊鈺到了。“他怎么來了?”葉珍珍有些好奇道:“嬋姐姐你偷偷溜來的?”“原本是一塊出門的,蘭照佳說她肚子疼,王爺就回去看她了,我瞧著天色不早了,就先過來了。”蔣嬋說到此,握著葉珍珍的手笑道:“你先歇著,我出去瞧瞧。”“嗯。”葉珍珍點了點頭。她之前聽自家王爺說,齊鈺已經(jīng)后悔自己之前冷落蔣嬋了,想要彌補。不過,看蔣嬋的反應(yīng)就知道,這幾本是沒用的。除非齊鈺從此以后就陪著蔣嬋一個,把什么蘭照佳啊、李側(cè)妃啊,包括王府里其他女人都當(dāng)擺設(shè),蔣嬋大概就原諒他了。只是......這可能嗎?葉珍珍覺得幾乎是不可能的。齊鈺是個花心大蘿卜,對一個女人能忠誠很久嗎?她反正是不信的。正院外頭,齊鈺來回踱步,見蔣嬋出來之后,臉色稍稍和緩了一些。“王爺,外頭天冷,雅兒在偏殿玩,咱們也過去吧,屋里都燒著地龍了。”蔣嬋笑著說道。齊鈺本來想質(zhì)問蔣嬋,為何不等他就走了,可看著蔣嬋那笑容滿面的樣子,他又不好責(zé)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