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齊宥和葉珍珍遠(yuǎn)去的背影,唐忠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齊宥那是什么眼神?若不是他認(rèn)識葉珍珍的時候,葉珍珍已經(jīng)是齊宥的女人了,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。來十里荷塘多好啊,不僅能偶爾看看葉珍珍,還能避開六公主那個潑婦,唐忠寧心情好得很。他對葉珍珍沒有什么非分之想,只是特別欣賞她,遠(yuǎn)遠(yuǎn)看看就滿足了。嗯,怎么說呢?葉珍珍在他心里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樣,看看就行了。......十日時間一晃而過,皇帝覺得自己這趟白來了。除了和宸貴妃、惜妃一塊用了兩次晚膳,一起游了一回湖外,他連見她們一回都不容易。唯一讓他老人家感到欣慰的是,他兒子批閱奏折的速度越來越快了。而且,習(xí)慣真的是一種可怕的東西。他這十來日沒有批閱奏折,沒有處理政務(wù),統(tǒng)統(tǒng)丟給了兒子,皇帝已經(jīng)習(xí)慣這種悠閑自在、毫無壓力的日子了。他不想每日批閱那么多折子,寫的人頭暈眼花,肩膀疼、手腕疼。他真不想去上朝,聽著滿朝文武吵來吵去,雞毛蒜皮大的事兒,也能吵個翻天覆地。他不想聽到大臣們稟報(bào),一會兒這里受災(zāi),一會兒那里打仗,一會工部要銀子,一會兒兵部要銀子,然后戶部尚書告訴他,皇上......國庫要空了......怎么辦?他好想把這爛攤子都丟給兒子啊。可在此之前,兒子得有個名正言順的,可以幫他處理政務(wù)的身份。正在十里荷塘外頭送皇帝的齊宥并不知他已經(jīng)被皇帝盯上了。“恭送父皇。”齊宥笑著躬身。“靖王,朕有話和你說,你與朕一塊去行宮吧。”皇帝笑道。齊宥聞言一怔,他和珍珍約好了,今兒個要帶兒子上山玩來著。“父皇有話,在這兒說也是一樣的,兒子洗耳恭聽。”齊宥湊上前去,笑著說道。皇帝聞言一陣氣悶,敢和他這個皇帝討價還價的,也就齊宥這混小子了。“進(jìn)來吧。”皇帝冷哼一聲道。齊宥笑著頷首,上了皇帝御用的大馬車。“宥兒啊,朕年紀(jì)大了,記性越來越不好了,有時候還昏昏沉沉的,批閱折子的時候總覺得力不從心,還是你好,年富力強(qiáng),正是該為國效力,為父皇效忠的時候。”皇帝笑著說道。齊宥聽了之后心中暗叫一聲“不好”。他家父皇這是想撂挑子不干了,想把他抓去當(dāng)苦力呢。“父皇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,一點(diǎn)兒也不老,珍珍這段日子正在煉丹,等煉制出了培元丹,第一個獻(xiàn)給父皇,服用了那丹藥,不僅能益壽延年,父皇的精神頭也會前所未有的好,批閱折子對父皇來說,小菜一碟。”齊宥嘿嘿笑道。皇帝聞言一陣氣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