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只手遮天既然被發(fā)現(xiàn),文思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。她早就想清楚,為了母親,遲早要和厲淵將這件事擺到明面上來談,撕破臉不過是遲早的事情。現(xiàn)在被發(fā)現(xiàn),正好省事。她緩緩閉上眼,食指微動,默默數(shù)著,再過幾秒?yún)枩Y會沖自己發(fā)火。厲淵捏著小紙片的手微微顫抖,上面的內(nèi)容太過詳細(xì),有不少內(nèi)容都需要耗費不菲的人脈才能夠查清楚。但他清楚,文思根本沒有這樣的人脈關(guān)系。“這是誰給你的?那個姓廖的,是不是他?”他雙手攥成拳頭,高聲厲呵,“許晨,立刻把她這幾天的通話記錄查清楚!”三分鐘后,新鮮出爐的通話記錄傳到交到了厲淵手中。他劃出上面的陌生號碼,查清楚了號碼的所屬人——廖航一。看到這個結(jié)果時,厲淵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自己被背叛。以前不論文思說過多少句,會努力不愛他,或是已經(jīng)不愛他了,他都還有一絲不容易被摧毀的自信。文思是一個普通人,厲淵篤定她,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放下十年的感情。可是,當(dāng)有另一個男人出現(xiàn),出生樣貌都與厲淵相差無幾之時,他忽然開始相信文思是真的打算離婚,是真的不再愛自己。一種怪異的情緒從厲淵的心底里冒出來。他用盡全力克制,逐漸適應(yīng)之后,心里剩下的就只有恐慌。這是厲淵從出生起,第一次感到害怕,不受控制的感覺,瞬間充斥著他的大腦。文思就站在他面前,靜靜的跟他對峙著。沒人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。就在文思以為要一直站下去時,厲淵先開了口,微微挑眉:“看來你還沒有接受教訓(xùn),沒有把我對你的警告放在心里。”文思皺眉,“你想干什么?”在她反問之后,厲淵那張素來平靜的臉上忽然激蕩出笑意,與眼底的冷漠相互輝映,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。他退回到辦公桌后,慵懶的坐在椅子上。“你真以為我拿廖家沒辦法嗎?”“扒上了廖航一的大腿,就想跟我離婚?我不點頭,你離得了嗎?!”厲淵的手搭在辦公桌上,手指沒有規(guī)律地隨意敲擊著,明明他坐著,文思站著,從下而上的視線,卻帶著上位者的審視姿態(tài)。他冷冷的開口:“文思,從你嫁進厲家開始,所有的事情,就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了。”“你跟我一床被子里躺了十年,你以為離婚之后,在京市還有哪個家族敢要你嗎?”文思眼中盡是怒氣,揚起手中的離婚協(xié)議,狠狠的朝他砸過去。三張輕飄飄的紙在半空中散開,不帶有任何威脅。“厲淵,我不信你能夠只手遮天。”“不信。那就試試,你敢嗎?”厲淵雙手撐著辦公桌,俯身靠近,嘴角一直勾著的笑意無比的殘忍,“你還年輕,能陪我玩,那你媽呢?”“師母年紀(jì)大了,文老師過世之后身子骨一直都不好,她還能陪你鬧下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