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八章心虛文思帶著怒氣回了家。厲淵正在廚房,他以前很少下廚,幾乎都是文思做好了飯菜等他回家,后來他連家都回的少了。沒想到,兩人鬧離婚之后,他不僅按時上下班,連做飯都包了。厲淵:“餓了吧,馬上就好?!蔽乃荚诓蛷d坐下,“嗯?!彼粗趶N房中忙碌的他,突然想到曾經(jīng)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句話:在不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,注定天各一方。這也就是為什么,她明明曾經(jīng)很希望他能夠回歸家庭,如今親眼見到,卻有種時過境遷、物是人非的感覺?;貋淼穆飞希乃紳M腔的怒氣消散了些。她到底還是對厲淵抱有最后一絲期待,期待曾經(jīng)驚艷過自己年少時光的男人,不會做出用別人婚姻為籌碼的無底線的事情。三菜一湯全都端上桌,厲淵主動替文思盛飯。她接過飯碗時,佯裝不經(jīng)意的問道:“廖航一訂婚的事情,和你有關(guān)系嗎?”厲淵遞碗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然后好似沒什么也沒聽見似得,在文思對面的位置坐下,淡定的夾菜吃飯。文思原本放下的心再次懸起一點,“是你在背后推波助瀾?”厲淵徹底停下了夾菜的動作,筷子在飯碗旁邊放好,緩緩抬頭,嚴(yán)肅的盯著她的眼睛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此話一出,文思確定,廖航一訂婚與他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不敢正面回答問題,用反問來掩蓋心底的恐慌,這是厲淵慣用的招數(shù),若是幾年前,文思可能會被他這副樣子給唬到,但今天不會了。她無比冷靜的與他對上視線,眼中盡是失望,“我以為你不會的,不論我們之間有多大的問題,你不該、更不能這樣做?!薄盎橐鍪且惠呑拥氖虑椋悴辉摓榱艘患核嚼?,就把廖航一的下半輩子搭進去?!薄皡枩Y,做人應(yīng)該有底線?!薄笆裁吹拙€?”厲淵冷哼,“我老婆都要被人搶走了,你跟我談底線?!”他斜靠在椅背上,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,理所當(dāng)然、毫不知錯的樣子。好似一切都為螻蟻,能夠被他利用,還需要感恩戴德?!拔野l(fā)現(xiàn)你和安寧真的挺配的。”文思冷笑著,“都不把人命放在眼里?!眳枩Y,“我們在談廖航一,你牽扯安寧干什么?!而且,你怎么確定廖家和吳家訂婚就不幸福呢?說不定,他廖航一以后,還要感謝我呢!”文思咬牙切齒,“你!”“我什么?”他抿著唇,“文思,你這是心虛了?”“心虛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你和廖航一的關(guān)系,心虛自己懷孕了,心虛你沒能離婚,還需要跟我虛與委蛇?!薄拔腋嬖V你,廖航一結(jié)婚之前,你別想拿到離婚證!”厲淵越講越激動,雙手死死地攥著餐椅把手,眼尾通紅。文思聽到他說的話,看到他的姿態(tài),原本有許多質(zhì)問的話卻都說不出口了。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,根本不會理解因為他的一個輕微的舉動,會對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?!皡枩Y,你就是個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