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聲響了起來……
程夏立即看著韓宇墨緊張地問:“這是怎么回事?您……的股權還有職位……”
韓宇墨只是淡淡地一笑,一手舉著一雙粉紅色的暖拖鞋,一手拿著倆個藥瓶子,走進來,緩聲地說:“這是對我的懲罰……我
的父親一直都是一個嚴明公正與公平的人!”
“可是這樣……你不是一無所有了?”程夏緊張地說。
“錢財權力勢力不過是身外物,我想要隨時都能有,我從不懼怕失去!更何況,我還是公司的總裁顧問,這也只是換一個形式
罷了!你無須擔心!”韓宇墨轉過身,看著程夏說:“過來沙發上坐著……”
程夏依然抱歉地看著他一眼,才來到落地窗前的雙人沙發上坐下來,韓宇墨便將一雙拖鞋放到自己的腳邊,然后再放下倆個藥
瓶……
程夏抬起頭,借著燈光來看著他那堅毅冷凝的臉,問:“你……”
“我剛才牽你手的時候,感覺你發燒了,知道你不習慣打擾人,我便到樓下客廳給你找藥了……”他話一說完,便將自己常飲
用的白瓷茶杯,倒了一杯熱開水,放在程夏的面前,才說:“把這消炎藥和退燒藥喝了吧……”
程夏先是重重地咳嗽了一下,然后才拿起藥瓶子,擰開蓋子,倒出了幾顆藥,放在嘴里……
韓宇墨看著她把藥吃了,才淡淡地一笑,便又回到案臺前,再提起宣紙,看了一眼女兒寫的那個家字,滿意地一笑,就來到某
架子上,取出了自己的印章,重重地印在那“家”字的右下方,然后再親自走進庫房,取來適合宣紙的表架,將那宣紙給表起來,
再親自拿著小鐵槌和釘子,輕輕地將表框給釘起來……
“你……作什么?”程夏奇怪地站起來,看著韓宇墨居然將琳琳寫的書法,掛在書房的一個大家書法表架旁……
程夏來到韓宇墨的身邊,看著那名貴表框架里的女兒那稚嫩的毛筆字,她有點哭笑不得地問:“這……這……這是怎么了?為
什么要掛在這里?”
“好看嗎?”韓宇墨抱肩,很專注地看著那個“家”字……
程夏倒有點無聊地笑說:“她天天在家里面練毛筆字,看得我都煩了!一點也不好看!”
韓宇墨忍不住回過頭,稍驚奇地看著程夏,突然失笑了起來……
程夏也不由主地腑頭笑起來,再繼續說:“她天天啊,拿著毛筆字,把自己的小本本寫完了,又要寫大本本,又要寫大舅舅的
帳本,把帳本寫完了,實在沒紙了,才又拿著小錢罐里的錢錢,到村里的小買鋪,買幾個作業本回來寫……可就是不舍得買宣紙,
宣紙太貴了……”
韓宇墨的臉稍一沉凝,眸光一閃爍,看著那個“家”才緩聲說:“謝謝你為我生下這么可愛乖巧而又懂事的好女兒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