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,就這樣睡吧!”柳蔓欣閉上了眼小聲說道,葉峰可以看到她一張俏臉也漲得通紅,渾身更是繃得緊緊的。葉峰看著眼前,這張近在咫尺的嬌靨,感受著這具嬌軀的火熱,一顆心在狂跳。但葉峰畢竟是帝尊,所以,能夠很好控制欲念。他覺得這事不急在一時,以后還多的是機會,暫時修煉為主。想到這里,他逐漸平靜了下來,任由她抱著,沉沉睡去。第二天一早,兩人醒來時都鬧了個大紅臉。柳蔓欣幾乎撲在了他身上,姿勢極其曖昧。她臉紅得發(fā)燙,橫了葉峰一眼,那一對丹鳳眼中,流轉(zhuǎn)著一抹嫵媚之色。然后,她忙不迭地鉆出了被窩逃也似的走了。吃了早飯,她開車去了公司葉峰剛要出門,卻接到一個電話。“葉峰老弟,你現(xiàn)在有空嗎,我想讓你過來,幫我看一個病人。”吳老爺子電話道。“病人?”葉峰皺了皺眉,“是什么病?”“這......”吳老遲疑了一下,道,“是腦溢血,再加多器官衰竭,已經(jīng)快不行了。其實,病人年事很高了,已經(jīng)八十九了,比我還年長一些,本來也差不多了,但是,他情況有些特殊......我知道你的醫(yī)術(shù)很神奇,有沒有辦法救?”聽完這個情況,葉峰眉頭皺得更深了。沉吟了片刻,道:“沒有具體診斷過,我也不好說,我先過去看看吧!”“好!”吳老爺子說道:“在本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,我派司機來接你!”“不用,我自己趕過去好了,離得不是很遠,開車過去。”說完,葉峰掛斷了電話,開車出發(fā),朝著醫(yī)院趕去。二十分鐘左右,他就趕到了醫(yī)院。吳老爺子、吳彤已經(jīng)在等著了,見到葉峰,便迎了上來。“葉峰,病人名叫蕭遠澤,都叫他蕭老。這位蕭老可不是一般人,是華夏開國那一代的功臣。”“蕭家也是個大家族,主要勢力在燕京那邊,這次到我們江州來療養(yǎng),想不到忽然出事了,以前我在部隊歷練,還曾在他手下干過。”“蕭老爺子膝下有三子一女,有封疆大吏,也有軍方戰(zhàn)神,蕭家的人脈比我吳家還要大,至少在華夏不多見,若是你能救治過來,便是一個天大的人情。”聽了吳老的介紹,葉峰微微一驚。剛才聽吳老電話里一說,他就意識到了,這病人的身份不一般,可沒想到,是這等人物。開國那一代的,放到現(xiàn)在,可是了不得的人物。“他的三個兒子,在咱們這省里也是高官了,待會兒,我給你介紹介紹,有把握就救,沒把握千萬別救。”吳老叮囑道。吳彤在一旁安靜看著,覺得這一刻的葉峰,似乎更有能量了。“放心,我知道的!”葉峰點頭道。“那好!”吳老說著,帶著葉峰,徑直上了樓,直奔icu而去。在病房前的廊道中,聚了不少人,皆是一臉悲痛,焦慮之色。“這些都是蕭家的人,蕭家的老家就在我們江州,蕭老爺子年事高了,特別眷戀故土,上周才回來,打算就在這里安度最后晚年了。”吳老解釋道。說著,兩人已經(jīng)走了過去。見到吳老回來,不少人看了過來,眸光落到其身后的葉峰身上時,皆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