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縱元出來,午飯已經錯過,最近徐宛央狀態不好,徐長寧趕著去醫院陪她,來不及去吃東西。兩人在縱元大樓前分開。送走徐長寧,江眠眠正要朝車走。“江老師。”江眠眠頓住,轉頭,看到了往她這邊快步走來的孟哲遠,秀氣的眉毛有些疑惑的挑了下。孟哲遠走到她面前,看了眼裴叔停車的地方,對江眠眠朗然笑道:“要走了么?”“是準備回去了。”江眠眠點頭,“孟老師有什么事嗎?”“是這樣,大家這會兒準備一起去吃個飯,慶祝培訓順利結束......”孟哲遠看著江眠眠,笑里透出無奈,“你跟徐老師走得太快了,我們正說呢,一回神發現你們已經不見了。”“想著你們大概沒走遠,追出來應該還來得及。結果看來,還是晚了一步。徐老師看來已經離開了。”孟哲遠說話間,江眠眠便注意到從大樓旋轉門出來的一眾同事。且這會兒也朝著這邊走來了。江眠眠抬了抬眉毛,坦然道:“啊?真是不巧。我家里人知道我今天培訓結束,特地安排了吃飯替我慶祝,這會兒都等著我呢。而且,我家里人已經來接我了。”江眠眠往裴叔那邊看了看。慶祝?她家四爺本就不怎么樂意她兼職!怎么可能替她慶祝?借口嘛。也就不在乎真假了!目的達到就成!孟哲遠看著江眠眠姣好平靜的臉,臉上突然露出悵然苦澀:“人生的每個階段,每個小成就都有家人陪伴,為你慶祝,自豪,感覺一定很好吧。”他語氣里有向往,也有痛楚。無論是他臉上的表情,還是說這些話的語氣,其實都不算夸張,剛剛好......懸念拉得滿滿的。雖然挺突兀的。但一般人大概會一邊尷尬,一邊按照他鋪墊的“懸念”走,至少要問上一句“你沒事吧”。江眠眠沒有。她只當看不見他臉上的苦澀,聽不到他語氣里的自艾。沒接他這話,直接道:“那你們好好慶祝,我先走了,這里不讓停車太久。”隨即,沖他身邊離這邊已經不遠的眾同事點了點頭。轉身便干脆利落的朝著裴叔走去。孟哲遠大約真沒料到江眠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走得這般果斷,臉控制不住的一沉,眼神里的溫善冷卻,盯著江眠眠的目光陰沉得嚇人。但這些,在一眾同事圍上來之際,迅速消失,換上一貫的溫和。......江眠眠坐上車,隔著車窗朝孟哲遠那邊看了眼。孟哲遠沖她揮了揮手,笑容清朗,無害。江眠眠沒想到他還看著這邊,頓了下,只得回以一笑。“眠眠小姐,這人是你的新同事?”裴叔的聲音從前排傳來。“是的。怎么?”裴叔一般很少過問她的事,盡職做好他司機的本分,不多話。裴叔發動車子,突然撇嘴道:“瞧著就不像個好人!”江眠眠:“......”大感意外!要知道裴叔性格樂觀,人也溫厚。給她當司機這些年,她幾乎未曾聽到他說過誰一句不好。怎地對一個遠遠看一眼的人,出此評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