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微微三歲時,程女士不舍她這么小去幼兒園,生怕一時片刻不在自己眼前厲微微便有個萬一。厲繼森便請了專業育兒師,打算等厲微微六歲時直接上小學。”“一個月內,前后通過應聘的十名育兒師,三名被吊銷育兒師資格證,四名被貴太太圈拉進黑名單,從此失去高薪優渥的工作機會。剩下三名,無一撐過三日。”“那之后,沒有一個育兒師敢接厲家給出的這份工作。”江眠眠:“......”厲靳深睇她一眼:“厲微微十歲,與同校學生發生矛盾,被那學生抓了一下頭發。不到一刻鐘,那學生被下達開除處分。”“學生家長趕到學校,被逼當著全校師生拉著孩子下跪認錯,最終那孩子剃光了頭發,趕出了學校。”“之后不久,那學生家里公司破產,爺爺奶奶受不住打擊,先后離世。”江眠眠臉色陣陣發白。聽木了。前兩個例子,她聽得都震驚心涼。最后這個,她只覺心尖發憷,渾身寒毛直立!她艱難的動了動透白的唇:“......后,后來呢?”“一家三口搬離H市!”厲靳深撫了撫江眠眠的臉,說。當年那件事,在貴太太圈子里,被“津津樂道”了許久。大概有天生父母緣淺的人。厲靳深就是其中之一。而自從厲寒蕭車禍斷腿,自己主動放棄厲氏繼承權之后,厲靳深的父母緣幾乎算是斷了。對程竹貞厲繼森那邊發生的事,他并不關心。這些他之所以知道,全“賴”厲老爺子那張嘴。一見他,就恨不得將厲家發生的所有事都倒給他聽。他從厲敬堯口中知道的,而沒有與江眠眠細說的是......厲微微上的是貴族學校,同校的皆非富即貴。雖是非富即貴,那也是分等級層次的。那位被退學,幾乎家破人亡的學生,是個女孩兒,家境優渥,卻在貴族學校里只能排到最末。大概欺軟怕硬哪里都有。許是家境不如其他人便遭人肆意輕視欺辱,又許是哪里得罪了厲微微。總之在很長一段時間里,那女孩兒都活在被厲微微那伙人針對欺凌的環境里。被開除那天,是那女孩兒第一次忍不住還手。而那女孩兒在還手前,本身已然情態不堪,挨了打,厲微微那伙人揚言接下來要脫她的衣服。大約如此,那女孩兒才忍無可忍的還擊了!老爺子在得知這事后,便讓周易調查,知道真相氣得不輕,在家里發了一通火,警告了厲繼森。之后也讓周易親自去那女孩兒家致歉,且商量賠償事宜。原以為這事就算了了了。老爺子便再沒管。知道那女孩兒家中破產,爺奶相繼去世,離開了H市,已是許久之后。厲靳深也是在那時才聽老爺子惱火念叨的。江眠眠盯著厲靳深,一雙眼瞳微微顫抖:“那之后呢?”“不清楚。”這事與他無關,后續他自然也不會主動去了解。至于老爺子有沒有讓人調查那女孩兒一家離開H市以后的行蹤,只有老爺子知道。江眠眠渾身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