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這兒,顧嶼忍不住又想傾訴一下,他直接解開袖口,把袖子往手臂上推,然后將露出的一截結實小臂展示給徐長寧和江眠眠看,“瞧著這個,你們就知道我這一個多月過的是什么水深火熱的日子!”江眠眠和徐長寧看到他小臂上那些青青紫紫,驚呆了。徐長寧靠了聲:“功夫這東西,可真不是人學的!”江眠眠亦是吸了口氣:“看著都疼!”顧嶼擠出個苦哈哈的表情:“沒辦法,打鐵還須自身硬!”顧嶼其實倒也并非真的覺得苦逼,痛是真的痛,但是可以忍的。也就在徐長寧和江眠眠面前,不需要什么避諱和顧及,可以隨心做自己,因為知道她們值得信任。在家人或者外人面前,他絕不會將手臂上這些東西展示給他們看。家里老奶奶和顧女士會心疼他,說不定還會因此阻止他繼續學。而外人,他們并不關心你受了多少傷,吃了什么樣的苦頭,他們只會將其當作談資八卦,私底下傳閱,以滿足他們某種陰暗不平的心理。好似這樣,他們那些嫉妒,和不如意,便能立刻達到和解。身在頂豪之家,顧嶼很早就知道,絕不輕易向他人袒露自己的傷疤和不如意。聽到顧嶼苦逼又勵志的話,江眠眠和徐長寧立刻化作心軟的神,紛紛對他投以關懷關切,恨不得立刻跑去藥店給他買跌打損傷藥。顧嶼享受著兩人對他的關懷備至,心頭無比的舒坦。好吧。他又有那么絲理解電視劇的男人左擁右抱時,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蕩漾了。......顧嶼在,江眠眠和徐長寧暫時忘卻了蘇桐的失約。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。江眠眠作為主角,自然是要“壓軸”出場的,顧嶼和徐長寧便先行離開,去了宴會現場。顧嶼和徐長寧走了沒幾分鐘,老爺子就來了。看到老爺子,江眠眠眼睛不由自主的彎起:“太爺爺,您怎么來了?”老爺子朝她伸手。江眠眠笑著挽上他的胳膊。老爺子笑瞇瞇道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你的主場,太爺爺親自領你進去。”江眠眠十八歲和二十歲生日宴成.人禮皆是厲靳深帶她出場的。她以為今年還是。不過太爺爺帶她進去也是一樣的。江眠眠也就沒多想,俏皮道:“那那些來參加宴會的人可不羨慕壞了,厲老爺子,厲家的大家長親自領我出場,多有面!”饒是厲景行和厲微微,都是沒有過的待遇。老爺子渾濁的雙瞳快速閃了閃,哈哈笑著拍拍江眠眠的手背:“就得讓她們好好羨慕羨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