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靳深低嘆:“怕就別看?!彼p淡的嗓音雖是無奈,卻也含著掩不住的疼惜。秦襄拿著針的手細微的頓了下,如常下針。江眠眠搖頭,也不說話,淚眼朦膿的,仍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秦襄縫。厲靳深:“......”秦襄利索,很快縫好針,包上藥紗,她邊收拾醫藥箱,邊冷靜的交待注意事項。交待完,她拿著醫藥箱起身,沖等在一邊的警察點了點頭,徑直離開。從套房出去,秦襄看著等候在外的一眾人,抿了抿唇,沒有多言,看向蕭正卿,說:“蕭總,今天是我值班,我還得趕回醫院?!笔捳涫窍结t院的大股東,秦襄特意同他招呼一聲情理之中。蕭正卿眸光冷清看她一眼,微頷首了下。秦襄便對著眾人點了點頭,挎著醫藥箱,快步朝著電梯走去。身為醫生,這樣的秦襄無疑是帶著光環的。徐長寧看著背影匆匆,體態卻絲毫不顯狼狽的秦襄,恍惚在看現實版醫療劇的主角,醫圣仁心,專業,颯!也不怪徐長寧這般想。任誰見了這樣的秦襄,也很難不生出好感以及一絲敬意。當然,秦襄再颯,她此刻最關心的還是套房里的她家乖乖。徐長寧看了兩眼便將目光收了回來。而秦襄邁進電梯,等電梯合上的瞬間,她那張清淡臉上的急迫完全不需要過渡的,被陰冷層層取代。她嘴唇張動,無聲的吐出兩個字。廢物!這么好的,出其不意的報仇機會,她都把握不住。沒用的廢物,死不足惜!......套房里,秦襄離開后,警察開始做筆錄。礙于厲靳深身份特殊,又受了傷,江眠眠是受害者,做的筆錄也就較為簡單。不到半小時,警察離開。傅行川等人隨后進入房間,不過幾人待了沒多久,便被厲靳深毫不留情的下了“逐客令”。徐長寧并未看到當時兇險的場景,是事發之后,顧嶼口述給她的,即便如此,也把她嚇得不輕。她都嚇死了,何況江眠眠。所以她不想走,想留下來多陪陪江眠眠。然后她就被蕭正卿拽著手臂直接“拖走”。徐長寧:“......”狗男人,誰要他多事!顧嶼哪里知道她和蕭正卿還有交集,看到這一幕,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最后他就被顧平錚給帶走了!該走的都走了,只剩下“孤家寡人”的傅行川:“......”“傅行川?!比崛岬模忧拥呐魪拈T口傳來。傅行川微愕,看過去,看到一道猶猶豫豫,又小心翼翼的聘婷身影。傅行川眼瞳幾不可見的斂了下,繼而朝著她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