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獨聊是不可能的!行。那就當著大家的面兒說!又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!心里若是想著,江眠眠望著厲靳深,道:“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,在兩個小時內到你面前了,現在你可以放了關大哥嗎?!”關大哥?關野?厲四爺抓了關野!!徐長寧眼皮一跳,驚悚了。傅行川三人則是不約而同的抬了下眉。傅行川:“關大哥?”顧平錚:“這人是?”蕭正卿:“放?”江眠眠:“......”直接沒管看戲三人組,只盯著厲靳深,用眼神逼視他,提醒他說話算話!呦呦睡覺了。厲靳深就沒了忌諱,掏出煙點了一根。江眠眠看他慢條斯理的抽煙,簡直想沖過去一巴掌把那根煙直接拍進他嘴里。不是喜歡抽煙嗎?抽啊!!此刻不止江眠眠有這個想法,看戲三人組也挺想這么干的!鉤子都放出來了。把他們的好奇心都勾了出來。還等什么呢?直接拋啊!抽什么煙啊抽!而在江眠眠和看戲三人組之間,還有一位尤顯得格格不入的。那就是......徐長寧。在座的,除了江眠眠,她一個都惹不起。她安安靜靜的坐著,不時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呼吸都不敢太大聲。將懸念的期待值拉到最滿,厲靳深長指點了點煙,黑睫輕掀,不輕不重的睨向江眠眠:“我讓你兩個小時內出現在我面前,并沒有說你做到了,我便要放人。”“你明明就是那個意思!”江眠眠咬牙,認定他是言而無信。厲靳深把煙叼在嘴里,直接不睬她。江眠眠氣極:“卑鄙!!”厲靳深呲了聲,面容驟然冷森森的,輕撩著眼皮看著她。再次相見,她已是第二次罵他。徐長寧抽了口氣,在心里替江眠眠流汗的同時,由衷的敬佩她。她家乖乖,當真是什么人都敢罵啊。夠勇!傅行川三人眼底則是不約而同閃過一絲微光。傅行川眼神邪氣看著厲靳深。顧平錚微微勾起了唇角,也把目光投向厲靳深。蕭正卿斜向厲靳深。他們四人,哪個不是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。他們也許性格迥異,但有一點是共通的,容不得人在他們面前放肆,更不用說口出狂言了。當然了,這人跟人是有區別的。有的人在冒犯他們之后,這人基本上跟死人沒什么區別了。江眠眠跟這類人當然是不一樣的,她有......有恃無恐的資格!厲靳深舍不得真對她如何,就是免費欣賞一出“看不慣她卻舍不得干掉她”的戲碼,怪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