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眠整個人都顫了起來,兩只眼睛堅定的與他對視,用眼神告訴他,她是專業(yè)的,一般不會笑,除非忍不住......然后她的眼淚就忍不住從眼角流了下來。在眼淚滑下眼角的一瞬,江眠眠倏地轉(zhuǎn)身:“噗......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笑聲可真是如鈴音一般“悅耳”呢!厲靳深黑眸一瞇,面無表情的臉?biāo)查g變得難看,抬手扣住她的肩,將笑得背都彎下去的女人轉(zhuǎn)了過來,另一只手掐著她的下巴抬高,眉骨隱忍的彈跳:“你干的好事,你還笑!”江眠眠笑得肚子疼。厲靳深圍著一條與他性格身份嚴(yán)重違和的浴巾也就算了,主要是他一本正經(jīng)假裝淡然的樣子直接將喜劇效果拉滿。以前不覺得,今天親眼見了一次,江眠眠覺得,看著他們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嚴(yán)肅正經(jīng)的大佬破防,屬實是一看一個爆笑。見江眠眠不止笑個不停,還笑得把頭抵在了他胸口,厲靳深耳尖罕見的紅。薄唇緊繃,他黑眸不善的盯了眼身下的浴巾。等會兒他就把這條浴巾處理了!此生他都不想再看到同類型的浴巾!......江眠眠笑了大概五六分鐘,過了最初最好笑的階段,她本來可以打住了。可無奈厲靳深在這邊沒有換洗的衣物,關(guān)野的衣服他斷然是不可能穿的,她想著去找謝姨夫借,可謝文暉身高勉強一米七五,又偏瘦,厲靳深即使穿上,大概也極不合身。且某人在這時候還挑剔得很,聽到她要去找謝文暉借衣服,人家直接說不用,他不穿人家穿過的。江眠眠很無語,但見他臉色比鍋底還黑,也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。可這會兒讓人從市里買來差不多也得一個小時起。有這時間,不如洗了拿去烘干,省得麻煩了。而某人這輩子大概都沒親自洗過衣物,讓他自己屈尊紆貴去洗顯然不現(xiàn)實,江眠眠便拿著衣服在洗手間洗,打算洗完去烘。結(jié)果她在洗的時候,某人偏偏堵到出口杵著。江眠眠余光一瞥就瞥到他......下面的浴巾,瞥一次笑一次。幾次之后,厲靳深:“......”原本見她親手給他洗衣服,心情還頗為復(fù)雜。這會兒還復(fù)雜個屁!完全沒那心情了!冷著臉轉(zhuǎn)身走開了!江眠眠:“......”總算可以好好洗衣服了,不然她真擔(dān)心自己笑出毛病。烘干機在樓下。江眠眠洗好衣服沒管他,直接下樓。厲靳深看著她出去,也沒說什么,以為她塞進(jìn)烘干機里便會上來。哪知等啊等,等了半小時,人毛都沒見著一下。厲靳深氣笑了。明白了。故意的!小丫頭這是心里不滿,怨他與“她的關(guān)大哥”動手了,所以才先在他和關(guān)野動手時潑了他一盆水,后在這時故意晾著他!真是好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