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小院大門被人推開,幾個身形魁梧的混混走進,肩上扛著麻袋!砰的一聲,麻袋被摔在地上,幾人長舒一口氣,旋即開口道:“金爺,跟您所料一點不差,他們竟然真的想炸廠子!”“得虧我們過去及時,要不然那醬料廠,真炸了個屁的了!”說著,其中一人又提來一個小麻袋,從中倒出三捆炸藥包!這時,楊霖瞧見那炸藥包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,恍然大悟!就在剛剛,那個男人所說見著東方燃起火光,就開始動手。現在想想,自己工廠就在縣城東郊位置,所謂火光,不言而喻。“楊霖兄弟,哥哥給你提個醒,這炸藥包普通人可搞不來。”“哪怕是吳縣首,都沒這個權限,你猜炸藥包是哪來的?”秦海金笑而不語,只端起茶杯,一飲而盡。若說石山縣哪里能合法搞到炸藥,也就只有北邊的聯合礦區了。在整個事件里,唯一能接觸到此物的人,只有徐海!他是秦海銀的下注人,借著名頭,搞幾個炸藥包并非太難事。甚至有可能,秦海銀都在背后默許了徐海的做法!但秦海金在他剛生出這個念頭,便立即補充道:“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雖然貪財好權,卻并非蠢人。”言外之意,這事跟我弟弟無關,只是徐海的個人所為!聽到這話,楊霖立刻打消這個念頭,深吸一口氣道:“徐海的事交給我,但時間我不能保證,需要找機會。”“沒關系,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,至于我的誠意,三天之后記得看報紙。”話音落下,二人碰了下空杯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商議落定,秦海金心情大好,招呼著大喬小喬出來唱曲。只是伴奏多了些凄厲,今晚那些被抓回來的人,個個都被打斷四肢。甚至有兩個堅持不住,不知死活,反正是沒了動靜。“把院子給我打掃干凈,這幾個垃圾丟回宋海龍住處!”“是,金爺!”............這一晚,縣城內表面祥和,人人都在感慨日子越來越好過。白金瀚門口,璀璨的霓虹燈亮到深夜,數不清的意猶未盡之人結伴而出。他們滿身酒氣,戀戀不舍的告別懷里的姑娘,手不老實的亂抓一通,過足干癮。徐海恭著身子,親自將龍爺給送上車,隨即看向東郊,喃喃道:“難不成是那幾捆火藥都過期了?怎么可能不炸?”另一邊,龍爺乘著車,七拐八拐下,在一處偏僻胡同停下。他拍拍臉蛋,驅散一身酒氣,下來車后,推門而入。可沒走幾步,就見院中整整齊齊躺著八個氣若游絲的手下!頓時間,龍爺一身酒意退散,正準備轉身離開之時。一把匕首忽然抵在他腰間,只聽身后人道:“龍爺,我們金爺有請,別反抗,要不然我會很難做!”“小兄弟,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來石山,已經拜過金爺了......”“龍爺啊龍爺,虧你還是石林道上的龍頭老大,這還想不明白?”“小兄弟,你聽我說,我有錢,我有很多很多錢,只要你放我走......”“廢話太多,趕緊跟我走!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