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縣首,咱做事不能這么不講道理吧?!”“香江那邊情勢如此危急,你一句等著就想給我姑爺打發了?”“你就說,考察團是你要派去的吧,現在出事了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宋潺使勁拍著桌子,若非礙于對方身份,怕是這會兒早就罵大街了。自家姑娘剛結婚,結果姑爺就身陷如此險地,萬一出點啥事。妞妞豈不是就得成寡婦?還得是背著克夫罵聲的寡婦!“我知道你很著急,但是你先別著急,讓我先著急行不行?!”“楊霖是我最看好的晚輩,我比你這個家長還不希望他出事!”“但現在是兩國zhengfu交涉,我也只能等上面的消息!”陳清河揉揉眉,愈發疲憊,現在香江還在Y國zhengfu的租賃治轄時期。哪怕龍國外交部出面,也只能通過交涉,才能確定最終方案。總之一個字——難!香江,白玥家中!楊霖面色凝重,陷入長久的沉默,眸內明暗不定。眼下殺局在身,且處于大圈仔的主場,就像有把刀頂在心口上。饒是楊霖兩世為人的心境,此刻也不禁變的沉重,如有大山壓下。他并不是不相信大陸,而是不信任Y國zhengfu!現在大圈仔的目的明確,那就是殺了他們兩個,好奪得繼承人寶位。而他們兩人,并非是多么重要的人,Y國zhengfu估計會抓準這一點推諉。正所謂,兩害相較取其輕!比起讓大陸公安進來香江執法,從而會引起的諸多麻煩影響。倒不如先放任大圈仔找人,反正只要能盡快殺了,那問題也就不存在了。這時,電話那頭,陳清河疲憊的聲音傳來:“楊霖,這次是我對不住你,總之現在你們先藏好。”“相信zhengfu,一定能盡快取得進入香江執法的權利。”“再不濟也能溝通出讓你們平安離開香江的辦法。”聽到這話,楊霖深吸一口氣,微微一笑道:“陳老,我們在香江這邊的安危您不用擔心,我和懷義會小心的。”“另外,請不要把我現在的處境告訴我家里人,我不想讓他們擔心。”說完這話,楊霖便直接掛斷電話,繼續沉默著。現在多說無益,重要是如何改變當下形勢。君子尚且不立危墻之下,他一介商人更不可能放任危險不管。楊霖敲敲腦袋,習慣性想點上一根煙,最終只能咬住指甲蓋。于此刻,他腦海里快速過了一遍前世自己在香江的人脈圈子。畢竟大圈仔再兇,終究也只是一方勢力,并非一家獨大。如和聯勝、13K、新義安等,完全具備與其叫板的資格。如果刨除社團的話,香江還有李家、邵家、郭家、周家等四大家族。可問題是,楊霖只是知曉,跟這些社團或是家族并無聯系。“有點棘手啊!”楊霖望向窗外,瞧的遠處峰巒疊嶂。忽地,一段塵封許久的記憶浮出腦海,令他神情一震!咯嘣一聲,大拇指指甲被咬斷,楊霖露出笑臉:“瞧我這腦子,怎么就把那個老朋友給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