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之人,是一位好似畫中仙子般的美女。眉黛春山,秋水剪瞳。五官小巧精致,仿佛一件活過來的藝術品。此刻,她淺帶笑臉,清澈透亮的明眸,如天上星辰般動人。“麻煩您,可以給我看看這串念珠嗎?”楊霖不由一怔,只覺眼前女子莫名熟悉。忽地,一段模糊記憶浮出,與葉北有關。“是個行家啊,一眼就認出這是道門的十二雷門流珠。”楊霖不動聲色的點頭,隨即遞上手里珠串。女子剛接過手串,眼中就閃過一道不被人所察覺的詫異!她輕輕撥轉流珠,手指肚則細細撫摸著刻字。直到她看見狀珠上刻著的“稚川”二字,神情陡然凝重!下一刻,她猛地攥緊流珠,聲音難以平靜道:“這位先生,我愿意出一萬塊,買下這串念珠!”“這應該是市場最高價了,先生以為如何?”此話一出,圍觀眾人皆滿眼震驚,還真是大漏!攤主關仔錯愕地退后好幾步,不敢置信的拍拍臉。這珠子明明是自己花十塊進來的水貨,怎么就這么值錢了?怪不得這小子不肯退貨,感情是眼力獨到,一早就認出珠串不凡!想到這里,攤主關仔心痛更甚,趕忙上前道:“靚仔!這珠串本來就是我的!你得還給我!”“這位小姐給你開價一萬,那我就退一萬塊給你!”然而楊霖聽完二人報價,淡然笑道:“一萬塊?怕是葛洪的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。”“你們心不誠,這買賣沒法做,趕緊散了吧。”若是沒記錯此女樣貌,應是在葉北的手機屏保上見過。當年那場商務晚宴上,葉北除了吹噓自己的成功,還炫耀過美人。美人自然就是他的老婆,曾在他轉型經商時,提供過不少幫助。她的出現,也就意味著葉北不遠了!“先生說的對,是我心不誠,我再給您加兩萬!”說著,女人從挎包里掏出三圈錢,共計三萬塊。“三萬塊,絕對是現在市場最高價,先生......”“不必多說,你心不誠,買賣沒法做!”楊霖冷聲打斷她道,眼神余光則在街上掃視。淦你娘的葉北,我就不信你能沉的住氣!女人一聽這話,俏艷的臉蛋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焦急。她手里攥著錢,微微抿嘴,組織說辭的樣子極美。而攤主關仔,此刻只覺天旋地轉,不由得腳下發軟。造孽啊!真是造孽啊!硬生生放跑了一個大漏!“靚仔!我求求你,把珠串還給我吧!”撲通一聲,攤主關在跪在地上,雙手抱住楊霖雙腿。就在他準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盤道時,一個男人突然走來。他先是伸手拿過女人手里的珠串,細細摩梭一番。隨即又伸手薅住攤主的后衣領,將其一把甩到街上。“這珠子我很喜歡,你隨便開個價吧。”楊霖望向男人,嘴角不自覺括起弧度,長松一口氣。此人梳背頭,戴墨鏡,一身西裝筆挺,自有英氣逼人。“葉先生,久仰大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