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白家的程大管家嘛,真的很少有機會在外面看到你?!薄坝浀蒙弦淮我娒妫€是你帶著白家吞并程家的時候,呵呵......”說話之人年逾半百,名為閆濤,是香江王家的大管家。白家與王家地位相差無二,早些年因爭船遠生意,結下不小梁子。所以兩家人每逢在外碰見,總是少不了要來一番明嘲暗諷。程明心聞言,扭頭望去,淡然道:“閆管家,你給王家做狗,我給白家做狗,咱們都是一丘之貉,何必大哥笑話二哥呢?”閆濤笑而不語,絲毫不以為意。在其身后,一個年輕的王家子弟,望向白玥含笑道:“今天拍賣會的目的是為籌集慈善基金,白小姐可知情?”說話之人是王家二少爺,名為王漢,年紀約在二十五六。白玥微微一笑,回道:“自然知情,王少爺有何指教?”“聽聞白小姐是天主教徒,慈悲心腸,既然如此,咱們不如比比?!薄熬捅纫幌陆裉煺l在拍賣會上花的錢多,反正都是為慈善助力,多多益善?!痹捯袈湎拢鯘h一幅溫文爾雅的笑臉,眸中帶著得意。這時,程明心在旁開口道:“慈善憑的是心意,拿來比試不太妥當。”“程大管家這話就不對了,今天的拍賣會,有百分之二十都用做慈善基金?!蓖鯘h反駁道,笑望向程明心,“我們后輩子弟,該替長輩承擔起社會責任?!薄半y不成白家一直教育后人一毛不拔?未免有失大家族風范了吧?!”王漢平淡的說著,卻把聲量放大,好使的周圍人都能聽見。程明心神色不改,心里卻不禁罵道,好一個靈牙嘴利的王家小輩。這是非常明顯的激將法,在場人士都能聽的出來,但卻不能不接。大家族間最講究臉面,如果執意不接受比試,估計今晚就能傳開。說是他白家后人怕了王家后人,注定未來青黃不接,諸如此類言語。屬實是瘌蛤蟆趴腳背——不咬人膈應人!白玥微微蹙眉,她向來不喜這些場面上的爭斗。但現在好像有點騎虎難下,不接就損了白家在商圈里的威名。就在她醞釀措辭的時候,楊霖忽然上前一步,笑著開口道:“如果連慈善都能用來當比試的手段,那還舉辦拍賣會干嘛?”“干脆直接捐錢不就得了?何必還用搞這么多彎彎繞繞?”楊霖走到白玥身邊,替她回應了王漢的提問?!澳闶悄奈??”王漢臉色一沉,有些不悅。“我是白小姐的朋友?!薄凹热皇桥笥眩俏铱梢岳斫鉃椋阍谔嫠艞壉仍??”“當然不是,我都講過了,是你提出的比試方法有問題?!睏盍負u頭道:“好比待會兒拍賣會開始,隨便個藏品你都要花幾十幾百萬。”“也不管是不是物有所值,那我們豈不是很被動,得陪著你王少爺瘋?”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!”王漢露出狐疑目光。此話剛一出口,楊霖便笑著脫口而出道:“你還真笨啊,盲目砸錢為求個勝負,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情?”“難不成王家一直教育后人花錢要大手大腳,只要能開心,怎么都行?”“嘖嘖......那還是真是抱歉了,據我所知,白小姐不是那么沒腦子的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