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天的死亡新聞,已經讓天主報換了一種出名方式!市民們私底下稱呼天主報為死亡報,寓意很簡單——報道誰,誰就死,還得是慘死那種的形式!楊霖聽完方婷婷的講述,頗為意外,沒想到這種事反倒成了噱頭。要是再結合跟教會決裂這件事,豈不是可以將這個炒作搞更大?想到這里,他立即開口道:“天主報好歹也是老牌報紙,用新報價格太丟臉面。”“向明報看齊,一份定七塊港幣,批發定價走七折。”“你去跟林主編傳達一下,讓他無需再議,不要來打擾我。”楊霖說完,將兩捆麻袋拎到桌前,重新翻閱起信件。這種時候,要是不做點火上澆油的事,太對不起熱度了。他要親自回信,讓這波熱度再翻一番!然而就在這時,辦公室大門被推開,林良生匆匆走進。他來到桌前,頓了片刻,旋即道:“老板,荷魯斯神父死了!”楊霖笑容頓時僵住,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仿佛在懷疑人生。......九龍警署,署長辦公室!政署長點上一根香煙,表情復雜的看著楊霖。他又將一份檔案丟到他面前,緩緩開口道:“荷魯斯死的不冤枉,竟然上了鼎鼎大名的死亡報頭版,他不死誰死?”“霖仔,你也不用解釋,我知道的,巧合而已啦,跟你們報社沒關系。”“你就在這里坐一會兒,反正再過一會兒,曹Sir就會過來接你走。”這次政署長沒給楊霖說話的機會,將他的臺詞簡單說了一遍。他已經習慣了,自從天主報推出廣告業務以來,不死人才叫怪事。楊霖拆開檔案,里面有一張荷魯斯身死現場的照片和幾份筆錄。照片里,荷魯斯身著還是昨天那套神父袍,但卻躺在臭水溝里。圣經書頁散開,被泥潭浸濕,而那枚銀十字架,插在他的脖子里。鮮血染紅了臭水溝,荷魯斯的雙眼睜大,眼神定格在極度恐懼中。“嘶......”楊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這死法確實夠狠!將一個神父用十字架插死,可見其手段殘忍!他放下檔案,自顧自點上一根香煙,狠吸一口。之前那些兇殺案跟他扯不上一點關系,但荷魯斯昨天剛在報社吵完架。正正好好,今天刊登出來他,他就被人殺死在臭水溝里,自身嫌疑當然大。就在這時,辦公室大門被推開,曹達華表情麻木的走進來。不等他開口說話,政署長立即笑呵呵道:“不愧是重案組之虎,辦事效率就是快,我才剛說完你,你就到了。”“沒事,曹Sir你不用說話,案子歸你們西九龍重案組,人你也趕緊帶走。”“我這邊還有好幾起盜竊案需要處理,就不留你們了,趕緊走吧!”曹達華的臉皮抽了抽,臉色復雜至極,卻也無話好說。楊霖嘆了一口氣,站起身來,跟著他離開了辦公室。回到房車上,這次倒是有其他探員在了,只是氣氛很沉重。楊霖撓撓頭,開口道:“這件事,我......”“我知道,你昨晚一直在報社寫稿,沒時間作案,我清楚,都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