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,你是怕我滿足不了你嗎?”
墨陌允翻身而上,將她壓在身下。
蕭凌音慶幸她進來時關了門,可是想到韓琳美隨時可能會過來,而且隔不愿的病房里還躺著人,她臉便滾燙發(fā)紅。
不過她的力氣又怎么抗衡得了墨陌允?
墨陌允也并不給她反抗的機會,想到她說那些話,他便狠狠的懲罰著她。
窗外的夜越加深了,夜涼如水。
病床上,蕭凌音躺在他懷里,忍不住詢問:
“墨總,我可以起去了嗎?”
萬一韓琳美過來檢查病情看到了,在醫(yī)院里做這種事情,實在太過羞恥。
墨陌允卻將她摟得更緊,“去哪兒?今晚你得留在病房照顧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睡旁邊的沙發(fā)。”蕭凌音連忙回答。
“你是想讓人覺得我墨陌允欺負女人?還是嫌棄這床太小?要不要我叫人換張大的來?”墨陌允眉宇間升騰起淺淺不悅。
蕭凌音只能搖頭:“不……不用了,不小,睡得下我們了。”
要是墨陌允興師動眾的搬床來,恐怕更加不打自招。
墨陌允唇畔這才揚起些許滿意的弧度。
他看著床頭的禮盒,低頭噙著她:
“有沒有給別的男人送過皮帶?”
“沒有。”蕭凌音回答的毫不猶豫。
墨陌允卻又問:“那以往你都給陸白秦送什么?”
蕭凌音手心緊了緊,這個問題,不管怎么回答,墨陌允都有可能生氣吧?
她不由得說道:“不記得了,都過去這么久了。也不重要吧。墨總,你感覺怎么樣,有沒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女人,回答我。”墨陌允卻掐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直視他的眼睛。
那雙寒眸如冬日的夜空,沒有星星沒有月亮,只有浩瀚無垠的漆黑。
蕭凌音忍不住蹙眉,只能回答:
“每年只有他生日的時候會送,其他節(jié)日都是相互免了,送的一般都是衣服、打火機、筆之類實用的吧,因為那時候我和他都很窮,有時候也會送……”
墨陌允瞇眸,窮的時候也還想著送禮物,呵,得是有多深情?
“不必說了!”
他忽然毫無興致的打斷她的話,一個字也不想再聽。
蕭凌音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頓了頓,不過知曉他向來不按常理出牌,她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閉上眼睛開始睡覺。
墨陌允也沒有再說話,空氣沉悶的讓人難受。
好在蕭凌音已經(jīng)習慣這種情況,加上今天累了太久,她很快就睡著。
再次醒來時,天已經(jīng)大亮,病床上已經(jīng)沒有墨陌允的身影。
她起床,邁步走出病房。
韓琳美見她出來,走到她跟前說道:
“凌音,陌允的身體已經(jīng)沒問題了,他讓我轉告你,讓你這些天好好照顧那殺手。不過你不用擔心,他每天都睡著,一切都由儀器供應,不需要你做什么的。”
蕭凌音點了點頭,墨陌允說過給她一個機會,就是讓她照顧殺手。
但是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,恐怕真正的考驗,很快就會開始了。
蕭凌音簡單的洗漱后,便來到病房。
她坐在病床前,看著冷冰冰的殺手,忍不住詢問:
“琳美,你之前說他十天內(nèi)就會醒來,這都過去好幾天了,怎么還沒有任何現(xiàn)象呢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