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凌音壓根不敢反抗,又害怕重心不穩撞到桌子,打翻面,只能扶住他的肩膀,緊張的建議:
“那去樓上好么……”
在客廳里,她總覺得很不習慣,而且窗簾沒有關,客廳正中央還掛著她爸媽的肖像。
墨陌允卻置若罔聞,解掉她的扣子后,雙手又繞到她身后,解她的內衣。
蕭凌音連忙拉住她的手,聲音帶著哭腔的祈求:
“金主大人,求求你了,我不想在這里,我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羞怯又愧疚的看向墻壁上的灰色相框。
墨陌允這才意識到她在乎的是什么,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,大步往樓上走去。
進了房間,他直接將她壓到床上,不顧她身上還系著的圍裙,便占有了她。
窗外強烈的陽光灑落而來,屋內的溫度猛漲。
許久后,蕭凌音躺在墨陌允懷里,墨陌允也沒有立即起身。
屋內沒有絲毫刺鼻的香味,如同她人一般,簡單,自然。
墨陌允看著照射進來的陽光,心莫名的寧靜,上午的憤怒也消失殆盡。
蕭凌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沒動,她也不敢動。
躺在自己睡了二十幾年的床上,她忽然覺得有些習慣。
她還是第一次,第一次和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,自己的家里。
只是不知道爸媽知曉她做了情婦,會不會很難過很失望。
她抿了抿唇,身體縮了縮,試圖尋找更舒服的姿勢。
墨陌允感覺到懷里的她不太對勁,一把將她摟到身上,令她壓在他的身上。
他看著她有些濕潤的眼眶,不禁擰眉:
“想到什么了?陸白秦?他以前是不是也來過這里?”
“不……不是!”蕭凌音急忙否認,害怕他誤會,她又補充解釋道:
“以前我爸媽在的時候,他們都很討厭他,他也只來過家里一次,就在客廳坐了坐。”
“你爸媽過世后呢?”
墨陌允詢問著,不禁捏起她的下巴逼問:
“他留你一個人在家里守靈?沒有陪過你一段時間?”
“沒有。以前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后來我才明白,他不敢,他心虛。”
蕭凌音說著,眸底掠過絕冷的仇恨。
那時候她很難過,她也曾希望陸白秦能陪她一段時間,但陸白秦只是白天來陪陪她,晚上就會找各種理由離開。
現在想來,不過是他謀害了她的爸媽,沒有勇氣留下。
墨陌允聽出她話語里的仇恨,墨眸微凝。
他只知道她父母在一年前過世,卻并沒有讓人調查過多。
而蕭凌音這么恨陸白秦,恐怕他們的死,和陸白秦脫不了干系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,她要做什么了。
墨陌允松開她的下巴,將她的頭壓在胸膛上,冷聲命令道:
“以后不要再見陸白秦。”
蕭凌音蹙眉,她現在很少見了吧?墨陌允怎么會忽然這么說?
難道他知道今早的事情了?所以才會莫名發火莫名找來?
她又立即否決掉了這想法,墨陌允又怎么會為了她吃醋?
她回答道:“嗯。只是還有五天就要和夏靈兒搭戲,恐怕無法避免見到他。但是金主大人放心,我一定會和他保持距離。”
墨陌允神色深沉,薄唇輕啟:“你缺錢?”
“不是。只是他們很希望我聲名狼藉,我就越要風生水起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