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剛才在她身上瘋狂索取的惡魔,并不是他。
墨陌允邊扣扣子,邊居高臨下的噙著她:
“女人,不是要去報(bào)警?起來,我親自送你去警局。”
呵,他這是料定她不敢吧。
蕭凌音苦嘲的笑了,她的確不敢,告墨陌允強(qiáng)J,怎么可能告得倒他,反而是她只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。
可是就任由他這么折磨嗎?
有一次就會有二次,三次……
她一次都不想要了,甚至連見也不想再見到他!
想到什么,蕭凌音忽然坐起身來,她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,嘴邊漾起淺淺笑意:
“墨總昨天才和我分開,今天就跑來不顧場合的要了我,看來墨總是很喜歡我,不,是愛上我了吧?”
反問的聲音里帶著淺淺得意和自豪。
墨陌允耳邊忽然又回蕩起江錦遲的話,他的眸色瞬間冰冷:
“女人,你還真是自以為是。你覺得你這樣下賤的女人,有哪一點(diǎn)值得我喜歡?”
“不然我實(shí)在想不到,有什么理由能讓墨總跑來救我,還這么放低身段在這種地方,和我這樣下賤的女人滾床單。墨總,你說呢?”
蕭凌音說著,緩緩站起身。
她的衣服雖然破了,可是她在胸口直接打了結(jié),穿成了裹胸的禮服。
那悠然反問的姿態(tài),讓她看起來高貴了許多。
墨陌允薄唇輕抿,目光如鋒刃冰錐的噙著她,譏諷的笑了:
“你今天參加慶功宴,不也是想在我面前刷存在感?我只是成全你而已!況且,今晚只是想告訴你……”
說著,他靠近她:
“別以為你攀附上夏家就有多得意,我想要你生就能讓你生,想讓你死,也能讓你死!”
蕭凌音臉色蒼白,心里也更加屈辱。
她就知道,在他心里她完全是最卑賤的存在,玩弄她,也只是想展現(xiàn)他的優(yōu)越感和高貴感而已。
墨陌允見她的臉色變了,唇邊揚(yáng)起些許愉悅,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臉緩緩掃視而下,在她的身上游走著。
從頭到腳,完全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。
半晌后,他忽然冷笑道:
“不知道夏家知道你這骯臟的身體,還會不會要你做兒媳婦。我倒是有些期待了。”
話落,他便邁開優(yōu)雅的步伐,轉(zhuǎn)身大步離開。
那高冷的背影走在夜色里,完全像是惡魔的化身。
蕭凌音手緊緊捏起,手心也滲出了汗。
墨陌允這意思,是會讓夏家知道她這些事嗎?
雖然她不介意讓夏晨藍(lán)知道,而且夏晨藍(lán)都已經(jīng)知道了,但是她不想讓長輩知道。
想到以后長輩們看她的目光,她就覺得全身發(fā)冷。
夜晚的風(fēng)很涼,涼得徹骨。
蕭凌音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忽然聽見遠(yuǎn)處傳來警笛聲。
她回過神,就見兩輛車駛來。
一輛是陳姐的,一輛是警車。
她嚇得連忙將衣服系得更緊,生怕露出半點(diǎn)痕跡。
很快,車停在路邊。
陳姐和夏晨藍(lán)率先沖了過來,幾名警察緊跟其后。
夏晨藍(lán)上前便擔(dān)憂的詢問:“凌音,你沒事吧?你有沒有受傷?”
說話間,看到她濕漉漉的身體,他想也沒想,立即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蕭凌音想到之前和墨陌允發(fā)生的事,臉又有些發(fā)紅,可她極力壓下,平靜的道: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