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陌允看著她那委屈的模樣就更是憤怒。
他猛地甩開她,收回手,轉(zhuǎn)過身看也不想再看她,揚出冷硬的猶如來自地府的話語:
“給我滾!永遠(yuǎn)別再出現(xiàn)在我眼前!”
蕭凌音被推得裝在椅背上,歐式的雕花的椅子咯得她背生疼。
她眉心緊皺,知曉他一向占有欲極強,而且又有情感潔癖,說再多也無用。
而且和他在一起,每一天都是被侮辱被折磨,什么都要以他為首。
即使沒有他的兩個條件,她就真的不能報仇了么?
大不了,她辛苦一點,多花些時間慢慢來。
一年不行就兩年,兩年不行,就十年!總有一天,她也會憑借自己的能力報仇雪恨!
想著,蕭凌音緩緩站起身,較為平靜的看向那冷漠的背影:
“好,謝謝墨先生這段時間以來的關(guān)照。另外我們的合約也到此結(jié)束,我也不會再向你提出那兩個條件。墨先生,保重。”
說完,她長長的松了口氣,像是如釋重負(fù)般,轉(zhuǎn)身往外走去。
墨陌允長眉猛地一皺,該死的女人!她就這么輕松這么樂意嗎?
他轉(zhuǎn)過身,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冷傲道:
“女人,我何時說過解除合約?合約由我定,你沒有資格說結(jié)束!在沒有好好洗干凈你的身體之前,永遠(yuǎn)別再讓我看到!”
揚出霸道殘酷的話語,墨陌允拽著她的手大步往天樓走去。
蕭凌音想要掙扎,可是努力了好幾次,都無法掙脫,反而手腕被他捏的更加的痛。
李嫂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她上前好心的勸說:
“少爺……”
“把別墅里所有的洗浴用品拿來!”
墨陌允卻徑直打斷她的話,毫不留情的拉著蕭凌音上了三樓。
露天的游泳池,此刻正是傍晚,八月的天氣異常炎熱,即使是日落,地面也隱隱有些發(fā)燙。
墨陌允拿過李嫂手中所有的洗浴用品,“砰”的一聲將箱子摔到地上。
隨即便轉(zhuǎn)身走回樓道,關(guān)上了露天天樓的門。
“少爺,這不好吧……”李嫂擔(dān)憂的皺眉。
“你如果想要陪她,我不介意。不然,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準(zhǔn)給她開門!”
冷傲殘酷的命令揚出,墨陌允踩著絕沉的步伐離開。
蕭凌音站在露天臺上,看著滿地滾落的手工皂、沐浴乳等,手心緊了緊。
在墨陌允心里,她到底是有多骯臟,才需要用這么多的東西?
而且小小的浴室都洗不干凈她的污穢么?非要在這么空曠的游泳池?
蕭凌音有些無力的坐到地面,發(fā)燙的瓷磚燙得她眉心緊蹙。
如果明天之前還不能讓墨陌允相信她,她要在這里曬一整天嗎?
可是,她要怎么才能向他證明她的清白?
現(xiàn)在網(wǎng)站也還炒熱著“艷照門”,她又該如何解決?
想著此刻的處境,蕭凌音心里涌起從未有過的無助感。
對于女明星而言,艷照門幾乎可以直接毀了一個人,雖然壓根沒有發(fā)生什么,但是網(wǎng)友們只看愿意看到的。
現(xiàn)在她又沒有拿得出手的好作品,還沒邁出腳步,就被斬斷了以后的路。
陸白秦,怎么就這么狠心?
蕭凌音緩緩站起身,邁步走到旁邊的躺椅處坐下,疲憊的閉上眼睛。
天邊晚霞的顏色越來越深。越來越深,直至被黑暗所吞噬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