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大街上溜達的慕容音雅實在是有些累了,便買了一包栗子,坐在一處山脈的小亭子里,自己一個人休息著。“哎……”剝了幾個栗子,她嘆了口氣,“連栗子都是自己剝,本小姐真是可憐。”正當她自怨自艾的時候,突然身后的池水撲通一聲巨響,掀起巨大的浪花!“啊!……什么東西?!”這嚇得慕容音雅如驚弓之鳥一般站了起來,震驚的看著自己身后的池水里,發現里面居然有個人!她立馬著急了,不知道是想自縊的,還是被人推下水的,但是秉持著不惹事不犯事不多管閑事的態度,她逐漸后退,不想讓自己成為殃及池魚的魚。“對不住了啊,本小姐待會回派人來這里巡察,至于你……誒?等等?”慕容音雅剛要離開,突然發現水里的人衣著熟悉。那浮出水面的一段布料乃是灃京最著名的金絲綢緞,那可是錦繡長袍,不是皇宮貴族,根本穿戴不起,哪怕是灃京首富的慕容家,也不一定能夠日日穿戴。于是,慕容音雅立馬想辦法去救他!等她把慢慢用棍子,費力的把人撈起來一點的時候,她驚愕的發現,此人不是別人,赫然是……“長公子?!”慕容音雅大喊了一聲,那一刻,她直接奮不顧身的跳了下去!深秋初冬的池水,寒冷刺骨,可是她似乎渾然不知,緊張害怕的心情不是怕被溺死,而是擔心池水里的長公子會死。在池水里昏迷不醒的公伯淳君恍惚間睜開眼睛,仿佛看見了一個衣裙如纏繞的云霧,容貌似天間仙子一般的人朝他游過來,用她柔若無骨的雙手用力抱住他,然后拼命上游。公伯淳君躺在草坪上,沒有一絲動靜,甚至呼吸微乎及微。“長公子!你醒醒啊……”慕容音雅心如刀絞,慌不擇言,那一刻,她眼眶濕潤。忽得,她的腦海里閃爍了一個畫面。在沽州的一次,她和蘇傾離一起坐在吊橋上,腳下不是懸崖,而是一汪延綿起伏的小川流。“你為什么那么憎恨嫣然?”慕容音雅用鞋底在水面上輕柔的觸碰,不管鞋底會不會打濕,“是因為她一直糾纏王爺嗎?”“與戰允無關。”蘇傾離道,眼神陰沉,“我恨她,是因為她傷害過我的兒子,在皇宮里,把我的兒子推下水試圖溺死她!”那種深沉的恨意和怨意,讓慕容音雅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居然也感同身受。“溺水你也能起死回生,當真是厲害。”她試圖扯開話題,不想對方這么低沉。蘇傾離嘆了口氣,望著天,“我慶幸我不是古代人,我慶幸我有一身的本領,可以救兒子……”“你又在胡言亂語了,不過本小姐還是很好奇,你是怎么救的嚶嚶?”隨著這一聲疑問,聲音逐漸空靈,慕容音雅的思緒逐漸回歸到現實里,她猛然睜開雙眼!“我知道了!”慕容音雅沒有管自己已經渾身濕透,雙手按在公伯淳君的胸口,效仿著蘇傾離曾經無意間教過她的法子,去救治溺水的他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