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亂無章的茶話會結束了,皇帝丟下一句“朕自己想一想”,便趕走了所有人,下了逐客令。南書房門口,一堆人站在那,大家都不是一樣的身份,各懷鬼胎。“本王要去回稟太后,便……恕不奉陪了。”戰棠陰暗的笑容流露于表。他對大家敷衍的告了別,便轉身離去,甚至等都不等其他人的回話,傲慢無禮。“真是個刁鉆的王爺。”齊衡沫面色不悅,抱怨的招呼了一聲自己的人,“杵在這干嘛,以為陛下今日能思考出結果來嗎?還不起駕回宮?”她身邊的那群人不敢怠慢的急忙湊上去,扶的扶,襲披風的襲披風,抬翟輿的抬翟輿,不敢慢一分。見她風風光光,大張旗鼓的離開,蘇傾離倒是挺敬佩這樣一個女子的,在宮里能做到如此坦率,直言不諱,真是一個奇女子也。容貴妃隨后便出來了,她出來的時候,剛好面前就是戰允和蘇傾離二人。“這不是貴妃娘娘嗎。”蘇傾離笑容嫣然,語氣賤兮兮的。容貴妃懶得理她,在南書房門口也不好發作什么,只是指了指她,那眼神好像在說“你給本宮等著”。“回宮。”容貴妃凌厲發話。她宮里的人也是規矩又迅速,只是他們和齊貴妃宮里的人不太一樣,他們臉上,微微透露出恐懼的顏色。起駕以后,容貴妃依靠在翟輿上,眼神冷冷的俯視著她厭惡的那個女人。“蘇小姐,皇宮里,還是勸你謹言慎行,這不是灃京,也不是太傅的地盤,你……也不是湛王妃。”蘇傾離也不是一個任人拿捏的,她笑了笑,好似純真無害一樣。“我知道,我肯定謹言慎行,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太傅之女,沒什么權利,無名無分,所以不會給自己臉上貼金,更不會利欲熏心的陷害別人來得到自己的目的,爹爹教過我,什么樣的身份,做什么樣的事情,莫要……唯利是圖。”容貴妃氣的臉色一變,惡狠狠的瞪著她。見她好像要訓斥不知分寸的蘇傾離了,戰允輕巧的打斷了那女人的怒火,冷不丁的來了一句。“貴妃娘娘,沒什么事情,本王要帶蘇小姐離開了。”這湛王爺都發話了,容貴妃哪里還能阻攔,只能忍著一肚子怒火,任由他們瀟灑的離開。隱約,還可以聽見蘇傾離的笑聲,甚是惱火!正當她打算回去的時候,看見沐湘從南書房里款款走出,沐湘是最后一個出來的。“陛下跟你說了什么?”容貴妃冷聲問道。沐湘淡漠的看了她一眼,眼神毫無波瀾,“陛下什么也沒說,是臣妾手腳磨蹭了一些。”對方顯然是不相信的,她不屑的哼了一聲。“但愿你說的是實話,可別癡心妄想,覺得自己可以再度復寵……本宮說句不中聽的實話,你現在這樣的身體,什么都孕育不了了,就別做白日夢了。”容貴妃說罷,還殘忍一笑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