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謙一句話,又把蘇傾離推上風(fēng)口浪尖上,挑釁的瞄著對方。“蘇家鴻翔鸞起,正是風(fēng)光之時,奴才…不敢。”徐長虹趴在地上,故意道。一時間,看戲的人都順著他們的話對蘇傾離起了改變的看法,蘇家,一位老太傅,一位總督,一位書監(jiān),曾經(jīng)還有一位湛王妃,如此龐大的家族,的確讓人覺得倍感壓迫。恐怕還真是因為蘇家的勢力,而讓大家忽略了天師和蘇小姐的暗地媾和!“奴才曾經(jīng)就聽說了,蘇小姐在灃京的名聲……”李謙笑意陰暗的看了看他們幾個帶著冷意眼眸,刻意為之。“名聲實在是不堪,蘇小姐最喜歡招惹灃京模樣可人的男子,仗著父親的官威,把灃京的美男子調(diào)戲了一個遍,最后賴在湛王爺身上不走了。”“即便是合離以后,蘇小姐還是本性難移,招惹了定國公府的長公子,長公子時常來國子監(jiān),大家應(yīng)該都是知道他的,那容貌,和天仙似的,果然也成了蘇小姐的獵物之一啊。”一旁的人頓時帶上了有色眼鏡,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蘇傾離,這樣的女子實在是晦氣!傷風(fēng)敗俗!水性楊花!“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皇上篤定她毫無退路,笑的臉上都出現(xiàn)了褶子。戰(zhàn)允明白這是一個局,他余光瞥向身邊的蘇傾離。蘇傾離此刻閉著眼睛,壓下怒火,她知道,現(xiàn)在如果暴力的解決便是中了容貴妃的陷阱,所以必須冷靜,好好的攻破他們幾個人的破綻。自己的確去了太醫(yī)院,的確找了李御醫(yī),這些事情是案板上的事實,不可更改,包括給天師送藥。沒人會理解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同情心和善意。半晌以后,蘇傾離睜開眼眸,原本怒意的眸子里盡顯笑意,徒增一抹嫵媚的霸氣。“徐長虹,你方才說,我之前給了你碎銀子,是嗎?”徐長虹猶豫了一下,而后點頭,“蘇小姐,您…別怪奴才,奴才也是迫不得已。”“很好。”她笑里藏刀,眼神陰鷙,“那么我給你的東西,你一定轉(zhuǎn)交給天師了吧?”“這樣的東西,奴才不敢代為轉(zhuǎn)交,若是被發(fā)現(xiàn),豈不是要誅奴才九族,奴才只是把它交給了……李公公。”他說著,看向一旁的李謙。在大家的目光如炬之下,李謙從自己袖口里掏出一封折疊整齊的信。“字跡無法造假,諸位看看吧。”他掃去一部分的飯菜,把信封拆開攤在桌面上。蘇傾離和戰(zhàn)允對視一眼,然后看向那封信,果然是如出一轍的字跡,甚至連她習(xí)慣性在每句話后面打一個點都模仿的一模一樣。“好手藝。”她陰柔一笑。“喲,蘇小姐說這是假的?”李謙反問道。“先擱在那吧,咱們坐下來,好好的嘮一嘮這事情,可萬萬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人啊。”“樂意至極。”兩個人的眼神里夾雜著激烈的電光,以及不易察覺的殺意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