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?什么妹妹?公伯淳君的妹妹?那豈不是公伯澤君?!他妹妹出事了?意識到這一點,蘇傾離嚇得花容失色!“天……”她剛開口,就急忙捂住嘴巴,完了,一時間沒控制好音量,驚呼出聲。果不其然,這動靜瞬間驚到一墻之隔的兩兄弟!蘇傾離立馬自投羅網(wǎng),不等他們來抓自己,坦坦蕩蕩的站了過去,笑臉相迎,“嗨!”“蘇傾離?”戰(zhàn)允皺了皺眉,意外的看著她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“啊我……”她支支吾吾。戰(zhàn)降災(zāi)二話不說打斷了她,眼神嘲弄,“蘇小姐身出高門,也喜歡聽墻角?”這話把蘇傾離聽得怪尷尬的,局促的站在那。戰(zhàn)允轉(zhuǎn)過頭看了一眼戰(zhàn)降災(zāi),勸阻一聲,“大哥。”“行了,不為難你的心上人,為兄自己玩去!”他瀟灑一句,雙手疊放在腦后,悠哉悠哉的離開了,活像個閑云野鶴的世外神仙。看見他離開,蘇傾離那緊繃的心才微微放松一些,高聳的肩膀緩緩放下。“你聽到了多少?”戰(zhàn)允語氣緩和,并未有任何責(zé)怪的意思。她伸出手,食指和拇指捻在一起,中間留出一條縫,笑的俏皮又討好,“一點點。”對方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,真是拿她沒辦法,“你想知道?”蘇傾離忙不停的點頭,那雙杏眸里充斥著期待和好奇,以及對八卦的探索欲求知欲。她此刻就像一只小狐貍,巴巴的等著主人投喂,就差一條左右搖擺的大尾巴了。戰(zhàn)允很滿意她這般看著自己的模樣,不由得心情大好,“你也就這點嗜好了。”“什么嗜好?”她自己還不知。“八卦。”蘇傾離笑著挑眉,倒也不否認。于是,戰(zhàn)允朝著一個方向緩步走去,她就跟在他身后。“定國公府自從沒了鎮(zhèn)山定國公以后,便日漸衰退了,原本有個長公子可以支撐,可惜,他已然失蹤。”“失蹤?”“嗯。”戰(zhàn)允微微頷首,“公伯澤君是個女子,終究是能力有限沒辦法壓制整個定國公府,府里的仆從們多少見風(fēng)使舵的換了新的主子,家中無男兒,到底是凄涼。”“所以…她被欺負了?”蘇傾離猜測。“沒有。”“那是什么?”“她被擄走了。”“什么?!”戰(zhàn)允看了她一眼,神色陰翳,沉著氣說道,“定國公府的千金被擄走,還不知擄走她的人是誰,此刻已經(jīng)滿城風(fēng)雨,甚至有人惡意謠傳她被采花賊擄走了。”“神經(jīng)病啊?”她頓時大怒,氣的叉著腰,“這般惡意揣測有什么好處?以后公伯小姐如何在灃京自處,這群百姓,各個跟長舌婦一般!”“現(xiàn)在,她的名聲陷入危機也就罷了,人還岌岌可危,留在定國公府的一封信上寫著,要求我們放了容貴妃,并且送她出宮離開。”想都不想,蘇傾離直接反駁,“這自然是不可能的。”戰(zhàn)允不禁笑了笑,“哦?剛剛還義憤填膺的,此刻倒是不想救人了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