擇日一早,蘇傾離就帶著易鶴出門了,她暗自發誓,一定要處決了商玔羽這個禍害!蘇家藥鋪留下了蘇傾離研制的藥方子,藏在大夫那里,以備不時之需,因為她不能保證自己離開以后,商玔羽會不會給灃京百姓下真正的罌粟毒藥。路途不算遙遠,他們一下沒有歇息,四五個時辰到了灃京焦外的一處村子。看見隊伍走的慢了,馬車里的蘇傾離掀開窗幔問道,“這就到了嗎?”易鶴點了點頭,摸著鼻尖,“到是到了,但……我是空手。”“這種時候還在意這些?”“畢竟都是師承同門…”“閉嘴!”蘇傾離白了他一眼,直接下了馬車,“我自有辦法給他見面禮。”“什么見面禮?”易鶴好奇道。“你先告訴我,他在哪?你能不能先帶路。”“你咋這么著急呢?”不明其意的易鶴還是乖乖的下了馬,領著蘇傾離朝村子里面走去了,二人身后沒有奴仆跟著,他們彎彎繞繞,走過幾個巷子路,遇到了不少粗布衣的百姓對他們好奇的打量。終于,二人停在了一處簡陋的小別院。“這?”蘇傾離輕聲問道。易鶴應了一聲,然后上前一步去敲門。一開始,他只敲了一下,而后連著敲了三下,站在門檻外等里面的動靜。就在蘇傾離有些等不住的時候,門咯吱一聲開了一條縫隙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打開了門,她穿的單薄,冬日里顯得十分突兀。“你們是……”她打量著門口的倆人。蘇傾離還沒開口,易鶴就直接問她,“你是柳千重的什么人?”“他是我丈夫。”“呀?你是當年那個陳姑娘?”老婦人先是一愣,而后不確定的微微頷首,瞳孔里倒映著忐忑和些許驚訝。蘇傾離拽了一下易鶴,“易前輩,進入主題。”對方一愣,尷尬一笑,隨即對那老婦人說,“我便是當年和柳千重他師承同門的故友,易鶴。”老婦人先是想了想,然后臉上浮現驚喜的笑容,“你是易鶴?”他點了點頭,“沒想到陳姑娘還記得我。”“我哪里還是什么姑娘。”老婦人說著,笑呵呵的打開了門,而不再是一條縫隙了,“快進來吧,外頭冷。”“好。”“對了,這個小丫頭是?”易鶴進門的身形一頓,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蘇傾離,于是介紹了一番。“她是蘇家的女兒,我徒弟的妹妹。”蘇傾離忍不住笑了笑,大哥這輩子都逃不掉是他徒弟的命運了呀!“模樣倒是精致漂亮。”老婦人毫不吝嗇的夸贊。易鶴嘿嘿一笑,壓低了聲音,“這蘇家的后生各個都好看!”說罷,兩個人笑盈盈的跟著老婦人進了屋內。聽易鶴悄聲解釋了一番,這老婦人的名字叫陳春云,是柳千重的青梅竹馬,也是他一輩子唯一的妻子,從未納妾。這蘇傾離不禁感嘆,柳千重貴為狀元,居然一生沒有納妾,真的是足夠愛陳春云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