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已遠遠離去,但商玔羽仍然體力不支的倒在了巖石上。
他扶著巖石,壓抑不住的吐出一口渾黑的淤血,臉上的面具也因此動作掉在了地上。
起初和戰降災打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只能和他打個平手,但是那一刻,好巧不巧的是寒毒發作了,讓他一個走神,被戰降災的長槍刺穿左肩!
若不是無雙頂下,他怕是要被那個瘋子王爺殺了。
果然,所有王爺里,只有湛王爺個心懷慈悲的溫善之人,即便是自己抓了他的影衛,他都沒有下死手。
商玔羽靠著巖石緩緩坐下,撥開衣服看見左肩已經滲透了繃帶的污血,頓時心里一陣煩躁浮現。
“沙沙——”
突然間,眼前的灌木里出現了鬼鬼祟祟的聲音!
他二話不說的拿起一旁的石子,用了十足的內力打了過去,只聞一聲慘叫聲,鳶娥從灌木里疼的跳起來。
“啊——!”
她捂著屁股,疼的原地跳腳,又氣又惱的瞪著主人,可是又不敢真的對他做出很兇的表情,最后含著委屈低下頭。
“你躲在這里做什么?”商玔羽沉聲道。
“這不是為了保護您嗎?”鳶娥撇撇嘴,“主人您都不驚訝我為什么在這里嗎?不驚喜嗎?要是來的人不是我,是湛王的侍衛,那就完了!”
其實,如果剛剛商玔羽不知道灌木里的人是誰,他扔出去的就不是石子,而是一枚尖銳的刀子了。
見他又沉默,鳶娥嘆了口氣,逐漸看向主人剛剛吐出的一口黑血,以及他左肩醒目的傷痕,那里已經鮮血灌溉了。
她在兜里摸了摸,找出一個藥瓶子,“主人,我帶了藥,是上次您給我用的藥?!?/p>
“淵笙呢?”商玔羽突然問道。
鳶娥疑惑了一下,她看了看周邊,“她剛剛是跟我一起來的,但是聽說蘇小姐已經做出解藥,就要去找她,估計是想先我一步邀功吧?!?/p>
“你怎么沒去?”
“我本來也是要去的,但是淵笙把我趕走了,故意甩掉了我不讓我跟著她,您也知道的,我的輕功哪里跟得上淵笙呢?”
她說著,委屈巴巴的低下頭,訴苦之言滿滿。
商玔羽嘆了口氣,不作回答。
鳶娥又抬頭看向主人的傷口,擔憂道,“湛王爺這么厲害嗎?素問他長槍依在便是國士無雙,沒想到真的這么可怕。”
“不是他?!?/p>
“什么?”鳶娥一愣,不可思議道,“不是湛王爺?那是誰?”
“玥王,戰降災?!鄙太[羽閉上了眼睛,有些陰郁。
戰降災,這對于鳶娥來說,是一個無比陌生的名字,但是玥王這個稱呼對于鳶娥來說并不陌生,戰栗界的貴公子玥王,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?
她揪著手里藥瓶子,有些愧疚起來。
“……主人還是先上藥吧!這玥王的長槍不是普通的鐵打造的,入了人的血肉,會加速人的傷口的腐化的。”
商玔羽睜開眼眸,安靜的凝視著她。只見鳶娥重新抬起頭,眼里蓄滿了淚花!
“你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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