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聲笙嚇了一跳,停下腳步,仔細一聽,果然有呼救聲。她四處張望,發現不遠處的垃圾堆里露出一條腿。她慌忙打開手機電筒,小心翼翼的走過去,扒開垃圾一看,居然是白露…… 白露一絲不掛,身下一片血污,奄奄一息的躺在垃圾堆里,用最后殘留的力氣呼救:“救救我,救我……”這一幕,觸目驚心。風聲笙嚇得渾身發抖,慌忙用顫抖的手撥通電話報警。很快,警察和救護車就來了。風聲笙作為目擊證人,被帶到警局,將她看到的事情經過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警方。沒有隱瞞任何線索。錄完口供之后,風聲笙詢問警察:“她怎么樣了?”“你是說受害人?”警察嘆了一口氣,“醫院那邊的消息說,她被七個人輪J,身體受到嚴重侵害,精神也有些失常了……”“什么???”風聲笙震驚得目瞪口呆,激動的問,“怎么會這樣?我明明看到司遠過去解救了,為什么還會……”“我們已經聯系上你說的那個司遠了,他說他當時的確是阻止了,還讓人放了白露,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后來會發生那樣的事。”“停車場沒有攝像頭嗎?到底是誰干的?”“停車場有攝像頭,但案發現場是攝像死角,什么都沒拍下來,你說的那幾個保鏢,在司遠的指認下,我們已經找出來了,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,說把人放了之后就回去辦事了……”“你意思不是那幾個保鏢?那是誰?”“警方正在調查。”……從警局錄完口供出來,風聲笙失魂落魄的往外走,卻在警局門口遇到司浩軒。四目相對,兩人的目光十分復雜。“上車。”司浩軒親自打開車門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“不用了。”風聲笙現在對他完全沒有昔日的情分,甚至是充滿戒備和警惕。“好吧。”司浩軒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溫柔耐心的解釋什么,只是淡淡的說,“上車聊幾句吧,在警局門口,不用害怕。”風聲笙猶豫了一下,還是上了車。“我想解釋一下。”司浩軒先開口,“雖然我跟白露已經離婚,并且對她的所作所為感到深惡痛疾,但我絕不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,也不會指使我的手下做任何犯法的事。”“風小姐,我當時確實是阻止了那幾個人,我本來想送夫人……送白小姐回家的,可她罵罵咧咧的,拒絕了我的好意,您也知道她的脾氣,我沒辦法,只好任由她自己離開。”司遠急切的解釋,隨即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“唉,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,不管她怎么罵我怎么打我,我都會把她送回去的。”“這些事,你們跟警察說就好了,沒必要跟我解釋。”風聲笙的態度十分冷漠,“沒別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說著,她就準備推開車門離開,這時,司浩軒突然握住了她的手,“雪兒……”風聲笙馬上抽回手,戒備的退后:“還有事么?”“聽說你在禮儀公司做兼職?”司浩軒溫柔的問,“如果生活上遇到了難處,我可以……”“我生活很好,沒有難處。”風聲笙打斷他的話。“你為什么對我如此冷漠?”司浩軒皺眉看著她,“夜宴安馬上就要跟凌龍訂婚了,你應該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,只有我,對你一如初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