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藍家少主,在妹妹嘴里就是個滯銷貨!“君博不在?”藍崢問道。“在呀,你找他?等等,我叫他聽電話。”慕晴馬上就把手機遞給了丈夫。夜君博拿過手機,對著電話那邊的大舅哥叫了一聲。藍崢開口就抱怨他:“你的霸道呢,你的小心眼呢,我跟晴晴通電話那么長時間,你也不酸?不搶走手機,不掛電話,害我被晴晴調侃一頓,我在她面前,哥哥的威嚴都沒有了。”夜君博:……他躺著也能中槍的。他霸道吧,吃醋吧,大舅哥會說他小心眼,連大舅哥的醋都要吃。他大方吧,大舅哥也怪他。他是左右為難,夾心餅。藍崢還想抱怨幾句,夜君博掛了電話。如他所愿!“君博,君博,我都還沒有說完呢,你就掛電話了,真是的,想你掛電話時不掛,不想你掛電話你倒是掛電話掛得挺快的。”藍崢吐槽了兩句,倒是沒有再打過去。再聊下去,他怕他會被妹妹氣死的。把手機塞回褲兜里,藍崢往鏡子面前一站,覺得自己依舊高大峻冷又不失俊美,很滿意地轉身,走出了房間。遇到了爺爺奶奶,藍崢語氣淡淡的,跟爺爺奶奶問了聲早安。“崢兒這么早就要出門了。”老太太慈愛地問著。藍崢淡淡地道:“三嬸總是說我這個副總裁懶,不及藍彬,我得改改,免得三嬸老是說我。”老太太一噎。藍彬已經被下放到分公司去了,想再回到總部,怕是很困難。都是這個大孫子的手筆。雖說把藍彬從總部調到分公司是藍瑞出面的,藍家人心里都清楚,是藍崢抓到了藍彬的錯處,咬死了要把藍彬趕出藍氏集團的總部。這個大孫子,一慣的不近人情,一點兄弟情也不念。“我爸昨晚喝了點酒,有點醉,我去看看我爸。”藍崢和爺爺奶奶沒有什么好說的。哪怕他們對他總是一副慈愛的樣子,都是假慈。這么多年來,有意無意地偏幫著三叔,偏幫著藍彬,想讓藍彬取代他這個少主之位,他心里都清楚的。他和父親的關系不好,也有奶奶的推波助瀾。爺爺倒是沒有插手,但爺爺也不阻止,所以……他都不想過份的親近爺爺奶奶。妹妹沒找回來之前,他藍崢在藍家莊園里就是個孤家寡人,親人一大堆,還不如陌生人。看著藍崢從他們面前走過,很快就遠去,老太太嘆口氣,對老伴說道:“你看看你的大孫子,對咱們是什么態度。”老爺子默了默后,說道:“人心換人心。”老太太張嘴結舌,最終什么都不再說。錯了,就是錯了。多說無益。現在知道錯了,想彌補,也要看孫子肯不肯給他們機會彌補。藍崢去了母親的房間。想開門的時候開不了,才記起自己昨晚把房門反鎖關門的。好在,他有母親房間的鑰匙。用鑰匙把房門打開,藍崢進去一看,他爸還在床上呼呼大睡,依舊緊緊地抱著他媽媽枕過的枕頭。藍崢近前,在床前站了片刻,便彎腰,嘗試著拿開枕頭,誰知道他爸雖然還沒有醒來,卻死死地抱著枕頭不放手,他竟然拿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