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白楊維和姚鳳分坐在沙發(fā)兩邊,兩人臉上都掛著彩。
姚鳳右臉腫得老高,白楊維眼角和鼻子還有臉頰都是指甲的抓痕,挖掉了幾塊肉。
芷蘭嚇得臉色蒼白,站在男人身后撲簌簌無聲落淚。
白老太太坐在兩人中間,滿臉怒色,“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還是小孩嗎不知道有事關起門來解決?!”
白楊維疼得嘶了一聲,聞言冷笑說話也不太客氣,“媽,你和這個毒婦讓芷蘭跪在外邊挨罵的時候怎么不想著關起門解決?”
“她是什么身份你們又是什么身份?!”老太太氣得重重拄了一下拐杖,“你真是昏了頭能干出這種齷齪事!”
“你給我老實說,她肚子里有沒有你的孩子?她到底是哪來的!都不知根知底你就敢給她花錢?”
白老太太顯然知道來龍去脈,“那次訂婚宴上,她口口聲聲說涵嬌是她生的,往你頭上扣帽子,這都能忍?涵嬌的身世外人不清楚,你還能不知道嗎?!”
“還是,真像這個賤人說的,涵嬌就是你親生的,你怕姚鳳所以不敢?guī)Щ丶?,這才弄了個收養(yǎng)的名頭?”
白老太太這次來主要就是想弄清楚這件事。
至于芷蘭,只要不懷孩子,不鬧出別的丑聞,她不在意。
哪個有錢男人不偷腥,姚鳳不能生育,這些年白老太太還覺得自己兒子委屈了。
白楊維怒氣更大了,猛地起身指著姚鳳鼻子大罵,“你自己做的好事!還敢蒙騙媽!媽不如你問問她,問問芷蘭是怎么知道咱們家的!”
白老太太皺起眉有點疑惑,看向姚鳳,“怎么回事?”
姚鳳眼神有些閃躲,“關我屁事!白楊維你別倒打一耙!你自己在外邊找的風-流債現(xiàn)在想賴到我頭上!?”
白楊維怒不可遏,正要說話,門鈴響了,芷蘭擦擦眼淚膽怯地哽咽出聲,“應該是小熙和商三爺來了。”
白老太太還沒見過商嶼寒,“他們來干什么?”
“我有事跟商嶼寒商量,請到家里來吃個飯,”白楊維恨恨地瞪著姚鳳,“我是要拿商家的股權再說說生意合作的事,現(xiàn)在好了我有什么臉去跟商家談生意?!”
姚鳳尖叫起來,“你怪我?!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還能怪我?!還有你把商嶼寒叫到這里來是什么意思?!他要是娶簡熙,我才是正兒八經的岳母!你什么意思?!你準備跟我離婚嗎?!”
簡熙在外邊都能聽到里面的吵鬧,愉悅地輕笑出聲,掏出一把鑰匙開門。
屋里瞬間一靜,白楊維勉強壓下情緒,“嶼寒來了啊,真不好意思,今天家里有點事,要不改天吧?改天咱們出去吃?!?/p>
簡熙既然來肯定不會就這么走了,她視線掃過屋里三人,落在芷蘭身上,“被誰打了?”
芷蘭被姚鳳扇了好幾巴掌,紅腫指痕清晰可見。
女人不敢說話,只哭著搖搖頭,簡熙走過去從包里拿出一管藥膏,“去洗洗臉抹上,見效很快的。”
芷蘭看向白楊維,白楊維心里驚訝簡熙的態(tài)度,點點頭,“快去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