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誹歸腹誹,顧洛棲還是報了個地址。
薄錦硯似乎在開地圖,沒幾秒,就傳來他的聲音:“好,我知道了,我半個小時后到。”
“好。”
顧洛棲掛了電話,才想起來今天是什么節日。
她眨了下眼,心臟突然開始砰砰的亂跳了。
不會吧。
不是吧。
薄錦硯應該不會特地來給她送什么禮物吧?
顧洛棲狠狠的揉搓了兩下臉頰,很快就把這個詭異的想法拋出去了,應該不是的,薄錦硯就是個大忙人,他估計連今天是星期幾都不知道,怎么會記得什么情人節呢。
所以,他這么晚,特地過來呢,肯定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。
禮物什么的,不是情侶之間才會互相送的嗎?他們兩個什么關系都沒有。
送禮物未免有點太過了。
“冷靜冷靜。”
顧洛棲揉著肩膀,路過床的時候,幫林枝婭把被子蓋好,然后,去洗手間,簡單洗漱了下。
……
薄錦硯說了半個小時到,那就是半個小時。
顧洛棲從他手上接過一疊厚重資料的時候,不知道該松口氣還是先失望一下。
見她臉色不對,薄錦硯好奇的問: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顧洛棲眼神復雜的看了眼那些資料,定了定神,說;“所以,就是連你也查不出來什么?”
“對,手法太干凈了。”薄錦硯臉上也有些頹敗:“醫院刺殺白錦笙的護士怎么也不肯松口。要么,她絕對忠心,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在幕后黑手那,說了情況會更嚴重。我傾向于第二種,所以,把她的人際關系都調查了一遍,但還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。”
顧洛棲垂了下眸子,不安的沉思了起來。
薄錦硯的思路一點問題也沒有,調查的方向也沒錯。
“難辦了。”
顧洛棲吐槽:“能藏的這么深,肯定不簡單。”
“未必。”薄錦硯反駁:“只要抓住了人的軟肋,哪怕是一個軟弱無能的人,都能死守住秘密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顧洛棲也笑了出來一聲出來,她翻著那些資料,眼神逐漸變得陰郁起來了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來送這些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你一個人沒問題?”薄錦硯視線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顧洛棲順著他的視線,摸了下脖子,她輕輕的嘶了一聲,搖頭:“沒什么大事,剛才林枝婭耍酒瘋了,但是這會她已經睡著了。”
“哦。”
薄錦硯皺眉,盯著那道血痕:“你等下。”
說著,他直接走開了。
沒一會兒,又拎著一袋藥回來:“處理下。”
“好。”
顧洛棲伸手,剛要去接過,薄錦硯又改變主意了:“算了,我來。”
“?”
顧洛棲下意識的摸了下傷口。
“別碰。”薄錦硯抓住她的手腕,提醒:“會留疤的。”
說著,他就打開了車門,示意她坐進去。
顧洛棲沒反對,坐了進去,把衣服往下拉了點,露出那一道傷口。
傷口不深,一看就是被指甲抓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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