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傅輕輕點頭,繼續(xù)道:“關(guān)于令徒的事情,我也是剛剛得知,深表遺憾!”
“但這件事,與我魏家無關(guān),您找上我魏家,恐怕是找錯對象了吧?”
若是平日里跟韋樂說話,魏傅一定是低聲下氣,但今天他說話卻是底氣十足,不卑不亢,全因為身后還坐了一個葉辰。
感覺到魏傅略顯強硬的態(tài)度,韋樂眼神更沉了一分。
“魏傅,我知道你們魏家跟葉凌天搭上了關(guān)系,但我靳家始祖已親自下令,靳家與韋家勢如水火,決不罷休,現(xiàn)在我不敢動你魏家,但這件事,與你孫兒有關(guān),你只需要把你孫兒交出來,我問他幾句話便可,我只找兇手,與其他人無關(guān)!”
魏傅聞言,面色從容,輕輕搖頭。
“韋前輩,你真的要找兇手?”
韋樂話音冷漠,只突出四個字:“sharen償命!”
這一次,魏傅并沒有再開口推脫,他面帶淡笑,語氣頗有幾分揶揄。
“韋前輩,既然你執(zhí)意要找到兇手,那我也只好配合,殺你徒兒的兇手,現(xiàn)在就在我這里!”
他說完,直接讓到了一邊,讓韋樂正好可以看到葉辰的背影。
這一瞬,全場的人都是滿臉驚愕。
“爺爺!”
魏子付驚呼出聲,他實在是不明白,自己已經(jīng)跟爺爺達(dá)成共識,讓他幫葉辰脫身,但現(xiàn)在魏傅卻是直接將葉辰暴露出來。
任婉瑩先是一驚,隨即便是滿腔的憤怒,她認(rèn)為魏家出爾反爾,害了葉辰。
韋樂凝視葉辰的背影,心中升起一分熟悉感,似乎這道背影在什么地方見過。
就在此時,葉辰忽而轉(zhuǎn)過頭來,淡淡開口。
“怎么,你想殺我?”
他在轉(zhuǎn)身的瞬間,任婉瑩覺得世界崩塌,一片灰暗,她認(rèn)為葉辰已經(jīng)完了,插翅難逃。
魏子付滿心悔愧,暗罵自己無能,不該讓葉辰前來魏家。
“惡徒,就是你殺了我兒子?我要你以命償命!”
聶華看到仇人在前,頓時按奈不住,怒喝出聲。
他轉(zhuǎn)向韋樂,急聲道:“韋前輩,請您出手懲治這個惡徒,為我兒子和您徒弟報仇雪恨!”
他激聲請求,卻發(fā)覺韋樂并未有反應(yīng),他抬頭看去,只見韋樂表情上寫滿了恐懼,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為可怕的事物一般,連連向后退去。
“韋前輩?”
聶華又喊了一聲,韋樂仍舊毫無反應(yīng),只是滿臉悚然地看著葉辰,身軀劇顫。
“你......你是......葉凌天?”
終于,一聲驚恐的喊叫響徹莊園,韋樂滿臉驚懼,之前的氣勢早已不復(fù)存在。
除開紀(jì)若雪和魏傅之外,其余人都是一頭霧水,不明白韋樂為何如此恐懼,還把葉辰叫做“葉凌天”。
不遠(yuǎn)處的汪洛丹,美眸閃動,忽而好似是想起了什么,嘴唇猛張,滿眼不可置信的神色看著葉辰。
片刻之后,她高分貝的尖叫劃破天際,動人心神。
“不敗帝王,葉凌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