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城郊區第二軍區醫院VIP病房。
姜媛坐在病床邊,怔怔的著躺在病床上的墨卿卿。
雖然來這里,墨卿卿依然會鬧,但是她的臉色已經比之前的好多了。說明這里的醫生的確如蒙恬恬說的那樣,對治療墨卿卿的病很厲害。
但是,她的眉頭緊緊皺起,怎么又想起蒙恬恬那個掃把精!
“哆哆哆!”
病房門被敲開,進來的人赫然是薛白。
“薛醫生。”姜媛站起來,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“你又來卿卿呀?”
“嗯。”薛白穿著一身白大褂,戴著金絲邊框眼鏡,說道:“她最近怎么樣了?”
說起這個女兒,姜媛臉上浮現難過,苦笑道:“還能怎么樣,吃了睡,睡了吃。她什么都不說,跟誰也不說話,我真怕她再這樣下去,會出事……”
她說著便哽咽了。上次宴會墨擎天讓她回去,但當天晚上又把她送回來。
不僅僅卿卿被流放,連她也差不多了!
薛白給姜媛遞上紙巾,沒有說話。他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鏡片后。
“謝謝。”
姜媛接過,擦了擦眼淚,才抱歉道:“真是抱歉,讓你到我狼狽的一面。”
要是其他人,姜媛只會把自己的姿態端得高高的,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但是在薛白的面前卻不同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。也許是因為薛白給她的感覺,跟那個人非常像,所以她才會不自覺的放松自己。
薛白查墨卿卿的病例,上面的報告寫著,眼睛視力低下,只能感受微弱的光源。聲帶全毀。唯有耳朵還能聽到聲音。
他的唇角撇了撇,放下病例,說道:“墨夫人,令媛的病情已經穩定,在醫院,也只是能靜養而已。但是說句老實話,這樣的靜養,還不如在家里。”
“對!那可不是!”姜媛氣憤道,“本來我卿卿在家里靜養得好好的,都是被蒙恬恬鬧的!”
薛白垂眸,瞟向姜媛的方向。
姜媛氣得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是不知道,我家最近來一個掃把精,她專門……”
“墨夫人,”薛白打斷姜媛對蒙恬恬的謾罵,正色道,“如果讓卿卿小姐到國外給我的師父醫治,也許還能再恢復得更好一些。”
“啊……”姜媛有些搞不明白,剛才不是才說不如在家靜養的嘛?她皺著眉頭,說道:“薛醫生,我請你來,是想讓你我女兒的情況。我只相信你。可是你剛才才說病情穩定,現在又說你的師父有辦法,你……”
薛白解釋道:“我師父這個人的脾氣古怪,我一般不建議別人去找他。但是你一片拳拳的愛女之心,也許,能夠感動我師父。說不定會有奇跡發生。”
姜媛眼睛頓時一亮,充滿期盼的問道:“真的可以痊愈嘛?”
“也許。”薛白說道,“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。”..
姜媛咬著嘴唇陷入沉思。
薛白著姜媛憔悴的臉色,說道:“你最近臉色不好,是沒有休息好吧?”
無盡的昏迷過后,時宇猛地從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