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九上班的時候,一直都心緒不寧,還在想著玉佩的事情。她小時候看到媽媽躲在房間里,就盯著那腰牌發呆。她很好奇,還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拿走,結果被媽媽發現,把自己狠狠打了一頓。她疼的哭,媽媽也跟著哭,最后緊緊抱著她,兩個人就哭成了淚人。以前不明白,現在她才明白,原來媽媽在睹物思人。她一定很愛那個男人,所以才甘愿被人指指點點,還要堅持把自己生下來。都說開車出現車禍,最危險的是副駕駛。副駕駛的死亡率比主駕駛高。媽媽義無反顧的沖過來緊緊地抱住自己,到最后她尸體冰冷,而自己卻無大礙。到底是因為母親的天性,還是因為那個男人?愛屋及烏,所以更加疼愛自己?在她印象中,媽媽很堅強,什么事情都一個人來。她不缺乏追求者,有人登門拜訪,都被她拒之門外。有人想從她這兒小手,讓她說服媽媽,可都不成功。原來,媽媽在等一個人,在等她心愛的男人。她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承諾什么,如果有,希望他違背了諾言,遭受天罰。她對這個男人毫無印象,也不愿意承認他是自己的父親。她只覺得媽媽不值得,媽媽這一生太短暫,也太苦了。下班了,周圍人都走了,只有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工位上。手機響了都不知道。傅云祁站在門外,看到她眼神空洞,有些心疼。人走近,她都不知道。“在想什么?”他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腦袋。“你什么時候來的,這要是被其他人看見怎么辦?”“你看看周圍,哪里還有其他人?都走了,只剩下你一個了。”“什么?幾點了?”她急急的看向手機,發現傅云祁給自己好幾個電話短信,而她全然不知。竟然都下班半個多小時了,而她一點感覺都沒有。“那,那我們一起回家。”她趕緊起身收拾。在車上,她也有些心神不寧。他問:“今天你好像有些不對勁,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?”他沒有說自己拿到了玉佩,更想從她口里聽到。她對自己,不應該有所隱瞞,也不應該為此事為難。夫妻之間,不應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沒有秘密,彼此坦誠嗎?他可以給她空間,讓她獨立解決,可解決不了的時候,也應該第一時間想到自己。他不是旁人,而是她的丈夫,她的男人!“啊?就是……工作上的事情啊,馬上開啟副本了,正在測試,好像出現了點問題,正在修復。”她胡亂說著。傅云祁狠狠蹙眉,知道她沒說實話。她有些心虛,避開了他深邃的鳳眸。“快點回家吧,我有些累了,想休息。”“你就沒別的,想跟我說的嗎?”他聲音陡然沉重起來。她的心臟突突跳動著,難道傅云祁知道了什么?不應該啊,她不過出去了十幾分鐘,是在樓下碰面的,也沒同事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