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上面有麻醉,你,你還好嗎?”“麻醉對我無效,你不用擔心。”“修,我處理好了,先下去了。”“如果明天這個燈再修不好,你就給我修。”他不客氣的說道。恩諾哭笑不得的點點頭,他家的修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。他離開后,沙發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溫時九看著紗布被鮮血浸透,紅了一大塊的時候,內心很自責。“對,對不起。”要不是裴修救了自己,她可能就要見血了。“這是圣多納,我們信奉的是耶穌,你覺得你叫阿彌陀佛,有用嗎?在這兒看到的鬼,還是你們國內的鬼嗎?”“你說的好有道理,那我下次見到是不是要叫圣母瑪利亞?”溫時九一本正經的說道,她沒有開玩笑,很認真的跟裴修討論這個問題。裴修見她滿是嚴肅的樣子,竟然被逗笑了。這人怎么這么傻?她還期待第二次見到嗎?溫時九見他笑了,有些不明所以。有什么好笑的,他既然提出問題,她也給了解決方案,好歹發表一下個人意見啊。“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,和裴垣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笑起來憨憨的,倒是有點像他的。”他聽言,笑容瞬間冷卻,揚起的弧度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。氣氛,似乎冷沉了幾分。溫時九撇撇嘴,有的人啊,不經夸啊。她想到自己逗留的愿意,問道:“對了,恩諾醫生說你有事情找我,什么事?”“我忘了。”“你忘了?”溫時九情緒崩潰,他是不是在耍自己?裴修只是聽命行事,讓她在這兒住一晚而已。不管用什么方法,留住就行。也不知道傅云祁今晚要做什么,竟然放心讓媳婦在這兒。他好奇的打量著溫時九,她到底哪里吸引著傅云祁,讓他欲罷不能?他突然湊近,溫時九嚇了一跳,近乎本能的后退。她瞪大眼睛,戒備的看著他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“我想喝珍珠奶茶了。”“什……什么?”“邊喝邊聊,走。”“喂……我還沒答應……”可是裴修不管不顧,直接把她拉上了車,要帶她去找珍珠奶茶。可是逛了很多家都沒找到,最后找到了一家專門做茶點的。英式紅茶,再配上香醇的牛奶,還有精致的點心,在這微冷的春夜倒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。“找不到珍珠奶茶,明天白天好找一些,我再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停下。他白天,從來沒空。“有機會吧。”他的聲音瞬間冷沉下來,眼神都犀利了幾分,一個人端著杯子輕輕啜飲起來。溫時九坐在對面,有些尷尬,她有種是在跟陌生人拼桌的感覺。他這眼神,仿佛不認識自己一樣。她無奈的喝著茶,想著答應傅云祁九點半到家,可現在都九點半了,她還在街頭喝奶茶。她給傅云祁打電話,說今晚可能會很晚回去,讓他不用接自己。“天色太晚了,你跟杜新月就在那兒休息,明天一早我去接你。”“那好吧,的確很晚了,你還在忙嗎?”“嗯,在開會。”“那好,你別太累,明天見。”她關切的說道。電話掛斷,裴修嗤笑一聲,像是在看笑話一樣。這笑,聽著有些不舒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