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不理會。“我和裴垣很少見外人,他終日在家,而我白天基本上都在工作。我和裴垣都沒有朋友,恩諾是我們最親的人。”“垣什么都不懂,我要費盡心力的保護他,還要打理集團,讓我們兄弟活下去。家里難得來了個朋友,垣高興我也很高興。所以總是忍不住想逗逗你,欺負你。看你跳腳,覺得這屋子都生氣了許多。”“許是我分寸,惹怒了你,在這兒鄭重的跟你道歉,你也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,好不好?以后,不會了。”溫時九聽到這番話,腦袋還是有些懵的。這前后態度轉變未免也太大了,此刻一副誠懇的模樣,似乎知道自己錯了,正在認真的道歉。如果她再不接受,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。“其實,其實我也可以理解你的,一路走來肯定受了很多苦。沒關系,只要你下次不再胡鬧,也沒什么……”“咳咳……你撒的是什么?”溫時九的話還沒說完呢,沒想到裴垣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。“好癢。”她頓時覺得裸露在外的皮膚很癢,她抓了抓臉蛋,又抓了抓手背,眼淚都要出來了。“你,你又對我干了什么。”她氣憤的說道。“癢癢粉啊,恩諾平日里做著玩的,我猜你會喜歡。你怎么那么好騙?”“你……裴修,你不是人!”“你還真說對了,我不是人,我其實是鬼。你昨晚,不是已經看到我的真身了嗎?”他突然壓低聲音,這話陰森古怪。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,林中有鳥飛起,把她嚇了一跳。她竟然一屁股跌坐在地,屁股都生疼起來。好在這癢癢粉持續時間不長,抓了幾分鐘就沒有功效了。“起來吧。”裴修遞過手,想拉她一把。可是溫時九不敢,怕他還有什么陰損的招數。一想到昨晚到現在,自己也經歷了不少嚇人的事情,早上還要受他的氣。她的眼淚不爭氣的冒了出來,委屈的抱成一團,腦袋埋在膝蓋里,肩膀抖動起來。她抽噎著,哭的極其傷心。裴修愣住了。怎么哭了?“喂,你哭什么?玩不起就算了,你還哭?”他語氣惡劣,溫時九哭的更傷心了。“你別哭了。”裴修也算是閱人無數,跟無數老家伙斗智斗勇,看遍爾虞我詐。他在圣多納也算是個人物,就是不愛社交,朋友極少。尤其是女性朋友,更是從未有過。現在看到女孩子哭,他也是沒辦法的。“恩諾,過來。”他急急的喊著,恩諾匆匆過來,看到溫時九哭的傷心也愣住了。“你有沒有新奇的藥,是可以讓人不哭的?”“這……這哪里有啊。”“你怎么這么沒用,她哭了,你趕緊哄哄她啊。”裴修原地打轉,抓耳撓腮的。“女人真麻煩。”“這,這我可不行。”恩諾連連擺手:“是你把她弄哭的還是你自己處理吧。”恩諾說完后,就逃之夭夭。裴修想把人留住,結果他跑的比兔子還快。完了,他該怎么辦?對付女人,他毫無辦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