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讓他知道是他家的兔崽子,打了他寶貝的主意義。
只怕他把許彥昕拍進墻里當標本的心都會有了。
“這個要等小姐姐生辰的那天,小姐姐才會知道呢!要不然就沒有驚喜的感覺了。”許彥昕用力的晃了晃腦袋,很是神秘的說道。
官筱琬看著他頭頂上的兩個小發(fā)包,忍不住伸手扯了扯。
哪知道經過了一天的折騰,那小發(fā)包早就已經不牢靠了。
這樣被戳一下,竟然直接就散了架。
淡粉色的頭繩飄落了下來,官筱琬忙一把撈了住,然后有些抱歉的沖許彥昕笑了起來。
“那個一時手癢,要不你再扎一下吧。”
“小姐姐給我扎!”許彥昕將那水盆給抱了起來。
做出一副自己已經沒有手扎發(fā)包,可是又以要趕著出門的味道。
官筱琬有些為難的抿了抿唇角,“可是我扎的并不好……”
“小姐姐扎的最好了!”許彥昕脆生生的說道。
若不是前兩天才剛剛試過了自己的技術,確定自己弄出來的那種歪瓜裂棗,只會讓人有種辣眼睛的感覺,并還拉低了許彥昕顏值的話,官筱琬真的要以后自己是個梳頭發(fā)的小能手了。
沒想到自己身為一個姑娘家,連最后的尊嚴都沒有了。
竟然連頭發(fā)都梳的不如許彥昕這么一個男孩。
看來自己只好好好的鉆研一下刺繡的能力了,要不然以后想要討好一下他,都沒有一個可以拿的出手的絕活。
“你若是等下不想被那些護衛(wèi)笑話,還是自己梳吧!這水我去幫你倒就好了!”官筱琬說著,便想要去搶他手中的水盆。
可是許彥昕卻動作敏捷的向后退了兩步,并且還抿著嘴,一臉倔犟的將自己的腦袋往前伸了伸。
“那些護衛(wèi)才不敢笑我呢!他們若是沒眼光,欣賞不來小姐姐的扎的頭發(fā),那我就……”
許彥昕本想說,那就把他們的眼睛都給扣下來。
讓他們從今以后什么都看不見了。
可又怕這樣說,會把自己的小姐姐給嚇到,只好故做奶萌的哼唧了兩聲。
“那我就把他們揍到接下來半個月都不能守衛(wèi)了!”
“他們不能守衛(wèi)危險的還不是我們落霞山莊!”官筱琬沒好氣的伸手在許彥昕光潔的額頭上輕敲了下。
然后拿著頭繩繞到了他的身邊,替他將掉下來的半邊頭發(fā),歪歪斜斜的梳起了個發(fā)包。
看起來是他原本發(fā)包的兩倍大小。
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腦袋上,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的。
可是許彥昕卻很是開心的晃了晃腦袋,然后端著水盆便走了出去。
其實他的小姐姐就是愛瞎操心,既然自己都答應了她,會守好這落霞山莊,又怎么可能會讓它有事呢。
自己自己進入山莊的那一刻起,不僅這山莊里的所有人,他都已經派人去查過了。
連底下的山腳,他都已經派人給層層的圍了起來。
平日里看起來雖然沒有什么異常,但任何一個可疑的人,都不可能進入落霞山莊的范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