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今安出了院子之后,也沒想著去瞧江意江思兩個人的笑話,而是想出府溜溜。
只是剛剛走到王府門前,一眼看到了一個青衣男子,身上挎著藥箱。
想必這個人就是給江思江意看病的大夫。
夏今安嗅了嗅,空氣中彌留著藥草的香味,想必那日在藥房撞見的人,也是他了。
還挺有緣。
夏今安笑著搖了搖頭,便出了王府。
而另一邊,江思江意兩個人虛弱的躺在床上,臉色蠟黃。
江思常年浸泡在毒藥離,怎么不知道自己這是中了毒。但本以為是尋常的瀉藥而已,管家說請大夫的時候他也沒攔著,但是沒想到那大夫竟說他無藥可解!
江思心中一驚,連忙給自己診脈,但是檢查自己實在是不方便,于是她便托起了自己虛弱的身子,去了江意的屋子,給她檢查。
江意虛虛的抬眸道:“姐姐可檢查出來了。”
她是醫(yī)者對毒的了解沒有姐姐懂得多,所以也只能靜靜的等著江思給出結(jié)果。
江思皺著眉頭在再三檢查過后,心中有了點眉目,本想說點什么,但是肚子里突然傳來痛意,她立馬朝著廁所跑過去。
等她回來之后,江意卻又立馬跑向了廁所。
兩人來回折騰幾次后,才算消停了,然后軟綿綿的趴在了桌子上。
江思有氣無力道:“我們中的是瀉藥,但是卻是改良版的。”
“那姐姐可有辦法解?”
“有。”
江思拖著病體將藥房寫了下來,但是她們面臨一個嚴峻懂得問題,那就是她們身邊沒有一個伺候的人,也就沒有人肯給她們跑腿。
于是江思邊走到了門口,堵住了一個丫鬟,讓她去給她們買藥,但是丫鬟拒絕了。
她心里可還是記著仇呢,昨日的事她可是記到心里了!
于是江思便從懷里拿出了一錠銀子將人收買了,丫鬟為了銀子屈腰了,于是拿著藥方興致沖沖的。。找管家去了。
將藥方交給了管家,而管家直接將藥方壓了下來,根本沒讓人去買藥。畢竟這兩個人是如何中瀉藥的,他心里還是有點數(shù)的。
夜晚,夏今安從外面回來,一手里拿著新購的藥材,一手拿著幾串糖葫蘆,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回自己的院子里。
半路卻遇見了管家。
“老頭!”夏今安打了聲招呼,然后揮了揮手上的糖葫蘆問道:“要來一串嗎?”
管家看見夏今安這副模樣,嫌棄的說道:“少吃點,小心蛀牙。”
“不會的,這幾串是給我屋里的兩個丫鬟帶的。”
管家忍不住笑了笑,隨后想到了藥方的事,于是從懷里將藥方拿了出來遞給了夏今安:“這是一個丫鬟交給我的,說是那兩位自己研究出了解藥。”
夏今安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,沒想到有人這么快就研究出了解藥,于是將手里的藥材遞給了管家,接過了藥方看了一眼,眼睛猛然一亮。
“寫下這藥方的人還真是狠人啊!”
上面的藥材都是毒藥,但是確實是可以解她下的瀉藥,而且還沒有副作用。想必寫下這藥方的人也是一個能人。
她突然間對這個人感興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