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刺激。
云君宏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夏今安,卻發現被示愛的人,無比淡定!
難不成夏兄不喜歡皇叔?
云君宏滿臉問號。
今天這頓飯總是往奇奇怪怪的地方發展!
或許是云縛沉的話太具有震懾力,讓眾人全部閉上了嘴,沒有人敢說一句話。
其他人是驚得,夏今安因為云縛沉那一句警告。
最后離開的時候,沈璃書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,走路搖搖晃晃的,受了不小的打擊。
但是最很的打擊卻是幾個人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云君宏安排侍衛將這些孩子安全的送到福利園,讓林植注意人數統計。其余五個人并排走出來一品樓。
沈璃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想要向云縛沉告別,甚至是想要云縛沉送自己一程!
她不信云縛沉會喜歡男人。他怎么可能放著如花似玉的美人不愛,去愛一個男人!
從最初的打擊中回過神來,她已經想通了,云縛沉這樣做肯定是有苦衷的!她相信云縛沉是愛她的!
沈璃書轉身看向了云縛沉,往日一貫清冷的表情,倒是多了幾分柔情:“縛沉。。”
余光瞄到云縛沉腰間一個黃色的香囊,剎那間柔情不在,多的是錯愕與震驚!
嘴間的話也被斷回了肚子里。
“你這個香囊哪來的?”沈璃書垂眸問道,斂下眸中所有的陰霾。
云縛沉低眸掃了一眼丑不拉幾的香囊,“別人送的。”
沈璃書聽言,腳步不由自足的后退一步,臉色微白。
從小到大她送過他很多香囊,但是他從未戴過。
她只當是他不喜歡,所以從未強求。
可是如今這個香囊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不是不愛帶香囊嗎?”沈璃書扯起一抹微笑道。
云縛沉沉默了一瞬,他確實是不喜歡戴香囊,但是他喜歡戴這個。
至于是為什么?最初他告訴自己是因為這個香囊太丑了,將自己丑笑了,看上去令自己心情愉悅。
但是他總覺得此事并未如此簡單,總覺得這個件事中有些東西他尚未想清楚。
“這個可治病。”云縛沉隨意拉扯了一個理由。
沈璃書聽到這個理由,臉色才好看幾分,但是神情依然恍惚,就連讓云縛沉送她這件事都忘了,自己一個人轉身離開,云君赫則是跟了上去。
夏今安看到不合群的兩個人離開,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。
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云縛沉,想到云縛沉杠杠的回答,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這香囊只是可以緩解情緒,哪里可以治病了?
若是真的因為病情才收的,為什么第一次不要?那個明明更好看一些。
真實搞不懂直男的思維。
沒有封王的皇室子弟,在皇宮外是沒有府邸的,所以云君宏還是要回皇宮,而去皇宮和去攝政王府是同一個方向,于是云君宏便于夏今安一起同行。
夜晚的京城也是格外的熱鬧,夏今安看著兩側的商品,心中也升起了好奇心理,于是便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逛,最后走到一個賣花燈的攤位。
夏今安眼睛放光的看著一個畫著桃花形狀的花燈,臉上滿是喜悅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