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愛吃什么,咱們便種什么。
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那一雙眼眸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,落在姚蕓兒身上,雖是云淡風(fēng)輕的神色,卻仍是令人忽視不得。
姚蕓兒只覺得心頭又暖又軟,她望著眼前的男人,小聲道了句;“咱們還是種些相公愛吃的菜吧,相公喜歡吃的,我也喜歡吃。
“
這倒也是實話,姚蕓兒向來不挑嘴,從前在娘家時,菜總是不夠吃,她最多吃些腌菜就點咸味,是以無論什么菜對她來說都是好吃的,自然便想著多種些袁武愛吃的菜,反正她吃什么都行。
袁武聞言,只定定的看了她一眼,見她神情真摯,漂亮的眼瞳里澄如秋水,沒有絲毫做作的樣子,而那一張白凈的小臉,更是純澈動人。
他瞧著,終是沒有多說什么,只一記淺笑,接著忙碌了起來。
姚蕓兒也不打攪他,見他做活,自己也插不上手,便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屋子,將針線籃子拿了出來,為男人做的那一雙鞋已是成了大半,只剩些邊邊角角的地方,姚蕓兒穿針引線,又是細(xì)細(xì)縫制了起來。
晚間,兩人吃了晚飯,袁武關(guān)上了鋪子的大門,雖然一天天的沒啥生意,但鋪子的大門卻還是要開的,生意人向來最是忌諱關(guān)門,即使沒有生意,也要將大門開著,好歹圖個吉利。
等男人回到屋子,就見姚蕓兒正坐在燭光下,一心一意的縫制著手中的鞋子,竟是連他走進(jìn)都沒有發(fā)覺。
就著燭光,女子白如美玉的小臉透出一抹紅暈,因著年紀(jì)小,身子又是纖瘦,更是顯得楚楚動人。
而那烏黑的長發(fā)又是全部綰在腦后,儼然是一個小媳婦的模樣,一針一線間,手勢中卻是說不出的溫柔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剛毅筆直的站在那里,他負(fù)手而立,面上的神色依舊是深沉而內(nèi)斂的,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,他就那樣看著她,直到姚蕓兒收了最后一針,抬起頭來。
四目相對,小娘子頓時一怔,繼而眼底便是浮起一抹羞赧。
“在做什么?”袁武走近,見她手中拿著一雙黑色的布鞋,只以為是給姚父做的,當(dāng)下也不曾在意。
豈料姚蕓兒卻是將那雙嶄新的鞋子遞到他面前,輕聲道;“相公,這是我給你做的鞋子,你穿上給我看看,好不好?”
袁武聞言,眸底便是一動,低聲道;“這是給我做的?”
姚蕓兒小臉通紅,也沒說話,只點了點頭。
袁武見她那雙眼瞳中滿是期冀的神色,當(dāng)下便也不在多話,只將鞋子從姚蕓兒手中接過,按著她的心思穿在了腳上。
而當(dāng)那雙鞋子甫一穿在腳上時,男人的臉色卻是一變,一旁的姚蕓兒看著,心里便是一慌,小心翼翼的開口道;“相公,是不是不哪里不合腳?”
袁武沒有說話,穿著那雙鞋走了幾步,只覺得每走一步,都是說不出的舒適,就好似一雙腳踩在了棉花上似得,又溫又軟。
可偏偏那鞋底卻又是厚實的,無論上山還是下地,都不在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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