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的張醫生咋樣?”
“張醫生就算了吧,他二十九歲的年紀,長了個四十歲的臉,還不如昨天來看病的一個小戰士,雖然黑了點,但模樣周正,又是個當兵的,多好!”
聽著她們的話,唐月琳沒有回應。
誰會想到,她是個已經離了婚的女人。
她也沒有逗留,確認沒有信件遺漏,打了招呼便走了。
跨上車,唐月琳翻找著翻找著離縣醫院比較近的收信地址。
剛拿出來一疊,第一封上面的收信人讓她目光一滯。
收件人:唐月琳。
而寄件人是……蔣浩澤!?
以為早已平靜的心突然開始狂跳,連呼吸都不自覺亂了起來。
蔣浩澤給為什么要給自己寫信?
離開陽山村后,她幾次險些忘記了自己重生,甚至忘記了自己曾和他有過糾纏,可這封信卻像把鑰匙,打開了她準備塵封的所有過往。
就在唐月琳出神時,身后突然沈言墨的聲音。
“月琳。”
‘砰’的一聲,手里的信全掉在了地上。
她回過神,俯身要撿起。
一只大手先一步撿起了蔣浩澤寄給她的信。
“蔣浩澤?”
沈言墨念出上面的名字,語氣間多了絲微不可察的警覺:“誰啊?”
不少女學生在上山下鄉中結婚生子的事兒不少,讓他不自覺去想唐月琳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。
唐月琳接過信,胡亂塞進口袋:“你怎么在這兒啊?”
察覺到她刻意的閃躲,沈言墨也沒有追問:“來看望一個朋友,沒想到遇上你,晚上有空嗎?要不去我家吃飯?”
“不用了,我爸這兩天身體不太好,我得照顧他,我先走啦!”
說著,唐月琳把信都撿起來放進包里,蹬著車就走了。
看著那遠去的背影,沈言墨眼神漸深。
蔣浩澤,這名字這么看都像個男人……
夜深。
臺燈照著桌上的書信,唐月琳展開蔣浩澤的信,一眼便被紙上蒼勁有力的字跡驚艷。
他的字原來這么好看……
“唐月琳:你離開已經三個月,在此前徐隊長已將所有誤會解開,唐婉艷和曹明華固然有錯,但最大的錯在我,我對夫妻感情及責任過分松懈,缺乏信任……”
看著看著,她紅了眼,卻又忍不住彎起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