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只是路過,卻捕捉到了他們話里的關鍵詞:「聽說時家最近不怎么太平?」
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:「你也聽說了啊,我陪趙公子他們打牌時聽了一耳朵,好像是出了什么事,這幾天被查得緊呢。」
...《肆意設局》免費試讀包廂有點悶,我借口去洗手間出門透氣。
洗手間旁邊的補妝室門半掩著,傳來幾個女人的說話聲。
我本來只是路過,卻捕捉到了他們話里的關鍵詞:「聽說時家最近不怎么太平?」
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:「你也聽說了啊,我陪趙公子他們打牌時聽了一耳朵,好像是出了什么事,這幾天被查得緊呢。」
「那時應還有心思出來玩?」
「這時候肯定裝成沒有事啊,要不然怎么求人給他們補窟窿。」
時家要出事?我怎么不知道?雖然這幾天時應回來得少些,花錢也不如原來大方……等等,這么看,好像有可能?仔細想了想我又覺得不靠譜,從時應找女人的方法來看,這人分明比老狐貍還精,怎么能讓時家出事。
「那我倒是該慶幸沒往他身上撲,就現在跟時應身邊那個,對時應一往情深,恨不得把時應放手心里捧著,這下哭都沒地方哭去吧。」
「哎你別這么說,人家說不定是真愛,這個時候患難見真情呢。」
他們口中的「真愛」
本人正站在門口,吃瓜吃到自己的感受只能說是荒謬極了。
她們聽的也是只言片語,我不能全信,只是在心中注意了下,然后又重拾演技回到包廂,繼續扮演一往情深的真愛。
時應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腕:「怎么了?去了這么久,哪里不舒服嗎?」
狗男人,比我演的還真情流露。
就算我得不了最佳女主角,時應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最佳男主演。
幸好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,又柔若無骨地靠過去:「看你喝了這么多酒,我擔心你的身子。
回去給你熬解酒湯好不好?」
我在心里盤算拼夕夕購買的十九塊八一百包的解酒湯沖劑還有沒有,心想照他這種應酬的頻度,估計我還得再買二十塊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