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看場子的,立即圍了上來,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他們出手的力度和速度,都比昨晚上那些混子厲害多了。
張雯穿著一身職業裝,坐在沙發上,優雅的并著雙腿。細細的眉毛微微皺著,并沒有幫我出頭的意思。
我心里有些憤怒起來,好歹我倆也是夫妻一場吧??粗冶蝗舜颍谷贿B聲都不吭。這個班上的這么憋屈,干脆重新換一份工作。
我撲在地上,心里越想越火大。突然伸手拽住一個混子的雙腿,一用力就把他拽了下來。
那混子摔倒以后,我又趁機爬了起來,掄著拳頭和那些看場子的打了起來。
雖然我打架經驗不行,但是勝在力氣大,抗擊打力也不錯。那幾個看場子的很快就被我放倒了兩三個。
盧勇陰陰的盯著我,煽風點火的說道:“雷哥,你看。這小子就是仗著有一把子蠻力氣,連你都不放在眼里!”
小平頭幽幽的看了我一眼,沉聲說道:“江華,你真想把事情鬧大?”
我有些憤怒的看著小平頭,說道:“雷哥,我又不是傻子。一進門就要打我,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?”
小平頭彈了彈煙灰,看向唐小沫說道:“告訴我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唐小沫有些心虛的低著頭,臉色很蒼白:“江華上班時間調~戲我,盧經理阻止,江華就打了盧經理。”
小平頭微微哼了一聲,說道:“這理由怎么樣?江華,你可以滾蛋了!”
我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死死的看著低著頭的唐小沫,胸口憤怒的不斷的起伏著:“小沫,你為什么要陷害我?”
盧勇冷冷的笑了下:“還想狡辯,難道我額頭上的傷口,是自己摔的?”
我的心,揪痛無比。怔怔的看著冷漠的張雯,又看了看一臉羞愧的唐小沫。心里明白了過來,這背后肯定是盧勇的身份起到了作用。
讓張雯根本不敢出面保我,而唐小沫為了工作,也只能選擇陷害我。
我有些悲憤的笑了起來:“好....不就是一個服務生的工作嗎?老子不干了!”
我正要甩門而去的時候,一直沉默著的張雯站了起來。
捋起小西裝的袖子,拿起煙灰缸上還未熄滅的煙頭,看向盧勇:“你看能這樣解決問題嗎?”
說完,張雯眉頭都沒皺一下,赤紅的煙頭朝著自己白嫩的手腕摁了下去......